高档场所他们根本进不去,像这种低级粗俗的酒吧,混迹着三教九流,虽然消息不少,但有关金色堡垒和四大公司这种上层的消息却几乎没有。这里上与下的阶级之间似乎存在着无法跨越的天堑,犹如两个世界。
“不不不……我见过,我见过飓风公司的人!”
一个醉鬼道:“不是高层,当然不是高层,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到哪里去接近高层?我们只能见到打手!来挖你的新鲜器官的打手!他们的脸上都纹着相应的标志……飓风,自由者的机械大脑,狂沙,勇士的肌肉……”
“那区政府呢?区政府的打手纹什么?”新来的酒保操纵着四只机械手擦杯子倒酒,非常捧场地询问。
醉鬼没说话,吧台旁的酒客却笑倒了一片,有人大声道:“区政府的打手纹警徽!”
仍保持着一颗完整头颅的调酒师冷静提醒:“不要乱说话。辱骂区政府,违背金色堡垒至上原则。”
哄笑声立刻消失了。
之前的醉鬼道:“怕个卵,这可算不上辱骂区政府……善意的玩笑,善意的玩笑懂吗?”
调酒师道:“算不算辱骂区政府不是由我们来定的,也不是由辱骂这个词语的定义来定的。在这里因为胡言乱语被抓出去做志愿者或者被判进入金色堡垒封锁生物脑的还少吗?”
“一条风情街每晚都会被带走十几二十人!”
酒客们面面相觑,似乎清醒了许多,不再说话,只闷头喝酒了。
提醒他们的酒保也不再言语,仍垂着眼,冷漠平静地用无比花哨的手法调着酒。
黎渐川顺势闭了嘴,静静地观察四周。
没过多久,酒吧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躁动。
一队脸上纹着飓风标志、义体改造精良强大的黑衣人走了进来,机械眼探出,隔着纷乱的全息投影扫视整间酒吧,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酒吧内嘈杂的声音霎时小了许多,只有动感的巨型音箱仍在放着震荡无比的音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