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个什么,冰冰凉凉的,往宁准手指头上一套。
宁准:“……”
黎渐川道:“华国同性婚姻法提了好久,但还没通过,打仗了就更顾不上了,证是扯不到了,婚礼也不知道能不能办……找个不打仗的城市,喊熟人吃顿饭?会觉得简陋吗?”
见宁准不说话,只抬着手,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看,黎渐川便顿了顿,道:“是我自己做的。荆棘花,不羁而坚强的灵魂,纵有万险,也要向前。”
“材料是银色特殊金属,上面的紫宝石是我之前出任务,混进一家拍卖会拍的,本来想以后见到你,给你做袖扣用,现在磨小了,做戒指也好看。”
宁准还是不说话。
黎渐川又吻了他一下:“老婆?”
伸在眼前的手指一蜷,宁准终于回神了。
两人间安静了几秒,宁准慢慢抬起一条腿搭到了黎渐川的腰间,手指抓在他的手臂上,倏然收紧。
他直勾勾地望着黎渐川,近乎是命令,又近乎是恳求地开口:“进来,进来……求你进来,老公……”
黎渐川的呼吸一重。
他攥住宁准的脚踝,想把人推开,又想将人禁锢。进退维谷一番,最终败给了后者。
“疼就说。”
宁准扬起脖子,闭上了眼:“别停。”
整个过程不知持续了有多久。
前半段两个没经验的处男在小心翼翼地摸索,试探,拘谨压抑地不敢有大动作。后半段,渐入佳境,无法形容的、美妙而激烈的感觉一阵一阵灭顶而来,冲刷着两人的身与心。
黎渐川原本冷静的、没什么表情的脸泛起了一丝红色。
他渐渐有些失控,只能把房间里那台破电视机打开,用来压宁准那仿佛濒死的声音。
结束时,外面天已经微微亮了,晨光透过并不严实的窗帘缝隙照进来,宁准痉挛着跌在枕头上,一头微长的黑发汗湿,半遮住他满是失神的脸。
身后健壮的身躯覆上来,又把他抱回怀里。
“去洗澡?”
宁准有些迟钝地转过眼,望着黎渐川,哑着嗓子道:“留一会儿,喜欢哥的味道。”
黎渐川顿时有点牙疼。
他冷冷地瞪了宁准一眼,不再多话,直接把这突然变得骚气十足的小王八蛋捞起来,塞进了浴室。
这天快到中午两人才挣扎着从温柔乡里起来。
换好衣服,提着行李下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