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客的模样,也不像是与李家立场对立,你死我活,更不像是别有恩怨,阴谋算计。
朋来镇,蓬莱观,这两个念起来极为相似的名字,内里联系果然不简单。
黎渐川在客堂边等待着,边默默琢磨着。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外面的钟声停了,紧接着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过来客堂,步伐沉稳轻巧,是有几分功夫在身的人。
客堂门嘎吱一响,一名穿青色道袍,须发灰白,脸庞瘦长,精神矍铄的中年道士推门走了进来,一眼见到黎渐川,先露出三分笑意,更添和气亲近,随即便行了个拱手礼,道:“福生无量天尊。”
说罢,也不等黎渐川起身回礼,只一甩袖,轻飘飘地落在了一块蒲团上,盘膝坐下,接着道:“今日七月十三,还未到十五,李三少爷提前上山,可是终于定了心中念想,想要趁法事之前,以一口恶气夺了贫道性命?”
他神情似笑非笑,看着李新棠这副皮囊,像是早就看透这纨绔公子哥的往日念头一般。
而不知为何,黎渐川对上这位冯天德冯大师的视线,却好似未从他眼中看出太多试探或猜疑、畏惧,反倒是充满了兴味与期待,期待……李新棠当真动手,来夺他性命。
黎渐川面无表情地同冯天德对视着,数秒后,忽地一笑,道:“冯大师可真爱说玩笑话,新棠对蓬莱观敬畏得很,怎敢有那等乱七八糟的念头!”
冯天德眉头微扬,也不知是信这简单说辞不信,只放过了这话题,面色不变,抬手倒茶道:“既不是为此而来,三少爷又是为何而来?”
黎渐川掏出早准备好的借口,很有些不忿道:“不瞒道长,新祠堂的事,家中族老对我多有隐瞒,我想知道些更多的隐情。我是李家嫡系,怎的就没有权力知晓,活该被瞒着?”
“李家新祠堂的隐情?”
冯天德这回是真露出诧异之色来了。
他仔仔细细看了黎渐川一眼,淡淡道:“你倒是胆子够大,不去问别人,却是来问我这苦主。要说你们李家新祠堂能有瞒了你的隐情,那也没有别的,只会是它建来的目的,截我小定山风水,断我蓬莱观气运。”
“这个答案,三少爷可满意?”
截风水,断气运?
这相当玄学的答案确实有点出乎黎渐川的意料。
但细想一下李二太爷之前提起新祠堂时含糊的暗示,似乎也不难理解。
不过,李家这新祠堂是请冯天德亲自来看来修的,依照这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