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花费了大约五年的时间,将游荡在切尔诺贝利四处的怪异全部抓获,收容在了一些特制的器皿中。”
“等等。”
迪克打断道:“洛班,你是说你们这些普通的、从核爆灾难中幸存下来的原住民,想要抓捕,并且成功抓捕收容了那些狡猾可怕的怪异?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
“你们的抓捕行动,采取了什么特殊的手段?”
洛班背着米莉亚,缓缓侧了侧身:“我记得我向你提起过,迪克,我们向神明做了献祭,这都是神的恩赐。是神帮助我们囚禁了这些会带来无数大恐怖的怪异,我们本身并不具备任何能力。我们只是普通人。”
渐渐地,城堡的大厅内除了低沉压抑的呼吸声,再没有了其它声响。
所有人都在专注地倾听着这段对话,或拧眉沉思,或面面相觑,交换神色。
神明?
叶夫根尼和洛班,以及补给点的原住民,都谈及过这个词,但态度却好像并不是太过畏惧狂热,尊崇卑微。祂或许就与一切问题的根源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所以,这是精神寄托带来的影响,还是某种特殊的象征?
又或者,是另一种怪异?
黎渐川称职地做着这个场景里的边缘人物,脑海里各种猜想推测纷乱不休。
“是的,我听你提过,不止一次。但你从来没有回答过我,你们的神明究竟是哪一位。”迪克感叹道,“所以你看,洛班,我们并不是没有可以友好交流的时刻,而是那些时刻,你并不真诚。”
“我想现在你可以真诚地回答这个问题了,洛班。”
洛班向后挪了下,短促地笑了声,摇头道:“迪克,你对我存在一些误会。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并不是因为我不想回答,不能回答,而是我也不知道它真实的答案。”
“我唯一可以告诉你们的是切尔诺贝利的神明不是外界所知的任何一位,祂被称为‘先知’,居住在曾经的核电站废墟,拥有超出现实世界的匪夷所思的强大力量。”
“据我所知,没有人真的见过先知,但祂的神圣和光辉遍布在切尔诺贝利的每个角落,是希望与健康的信仰。”
迪克挑了挑眉,仿佛真的相信了洛班的说辞。
他没有更加深入地追问,而是转口道:“好吧,那第三个问题,向导和米莉亚口中所谓的狩猎、仪式,又都是怎么回事?”
“就像你听到的那样。”洛班不假思索道,“每隔一段时间,有外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