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卡在窗户上。
“自愈的速度越来越快了。”黎渐川到床边坐下,抬手随意抹了下自己腹部伤口的血。
被刀刃划开的狰狞伤口轻轻蠕动,血肉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再生着。
在进入魔盒游戏之前,黎渐川就已经知道自己拥有很多远超常人的力量,但无论如何,他都至少还在人类的范畴。
不过经过一局又一局的游戏,他似乎变得越来越非人了。
黎渐川看着宁准在黑暗中低头为他处理伤口,微眯了眯眼,道:“照这个趋势,会不会有一天我会成为不死的怪物?”
“不会。”宁准轻声道,“你是人类,这点无法更改。不过有时候,我倒很希望你能成为不死的怪物。”
黎渐川眉梢微动。
他从宁准的语气里听出了点奇怪的意味,但宁准显然不会深谈这个话题,随着一局局游戏,宁准身上的气息也渐渐由神秘慵懒的放肆,变得更为沉郁压抑了。
“你在二楼遇到了什么?”宁准问。
黎渐川道:“一个隐形人。”
“隐形人?”宁准眼角微抬,若有所思地瞥了眼房门的方向。
黎渐川没有注意到宁准的眼神,低声将二楼的事快速说了遍,并从口袋里摸出搜刮来的线索。
宁准没有立刻去看,而是道:“你是说这里的原住民都是隐形存在的?这么说来,跟在叶夫根尼旁边的那个,应该就是二楼的原住民。看他的样子,或许是你说的那个小女孩的父亲。”
黎渐川一怔,却也不是很意外:“你看得到?”
“看不到。”
宁准裹满了殷红的手指顺着黎渐川腹肌的沟壑轻轻滑了滑:“但我可以感觉到。他的位置,大概的轮廓,年纪和气息。他们不是魔盒怪物,但状态并不正常……”
黎渐川按住宁准的手:“你这样很像游戏里开挂的。”
宁准低头去咬黎渐川的锁骨,低低道:“如果我真的可以开挂作弊,你跟我或许就不是现在这种样子了。”
黎渐川一直认为宁准与魔盒游戏和潘多拉关系非同一般,甚至宁准曾经或许就是魔盒里的怪物,进化成了监视者,并顺利逃出了魔盒游戏,所以当他再次进入游戏后,才非常熟悉这里且拥有近乎作弊器一般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