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验想法,想要寻找一个能让我的心灵安息的地方,怀念我的孩子们。”
“但在离开研究所的前一夜,我在所长实验室看到了一份有关冈仁波齐和沙姆巴拉洞穴的资料。”
宁准眼睛看着那些纸张,口中淡淡道:“那上面写了什么?”
彭婆婆摇摇头:“那上面并没有写什么,但它出现在那间实验室里,本身就说明了它的不同寻常。后来我查阅了很多冈仁波齐相关的资料,甚至去德国的某些秘密机构购买了希姆莱小队的情报。我怀着某些不切实际的希望,来到了冈仁波齐隐居。”
“冈仁波齐周围的军事力量,还有其他种种迹象,都表明它并不像表面上这样,只是一座象征意义上的神山……之后,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我在这间房子的地下修建了一间属于我的实验室,时刻监控着冈仁波齐的一切。”
“2037年的那天清晨,我在洗漱之后照旧进入实验室观测数据,但非常意外,只是一夜之间,我发现我的仪器竟然损坏了。”
“我抢修了它的数据,然后得到了这样一份能量异常波动的监测报告……我相信这不会是这种神秘波动的唯一一次,我几乎昼夜不休地等待在仪器前,直到2050年夏日的那天……”
黎渐川知道彭婆婆指的是哪一天。
和处里给出的资料、“禁忌”得到的金字塔报告一致,冈仁波齐最近的一次能量异常波动,就是潘多拉的魔盒游戏宣告全世界降临的那一天。
这些并不能让他感到意外,而他之所以有些震惊,全是因为那份能量监测之后的有关生物细胞异变的实验报告,忍住皱眉的冲动,黎渐川道:“你这份实验报告……那天能量异常波动之后,你上了冈仁波齐?”
宁准和谢长生翻看纸张的动作同时一滞,齐齐看向彭婆婆。
“是的。”
彭婆婆的嘴角勾出一个笑:“我做好了一切准备,几乎到达顶峰。我在那里进行了这个实验。”
“普通的低温有助于细胞的保存,但极低的温度也同样会对生物的细胞造成某些不可逆转的伤害。我在那场实验里亲眼看着自己几乎与那些细胞一样,几近死亡,然后……又在绝望中诡异地重获活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