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族却是不同的,大周正是鼎盛的时候,那些大氏族可是撑着大周啊。”
“朝中有多少氏族官员,这么多年累积下来,盘根错节,一旦闹起事情来,朝廷怎么办?”
“官员不管事,地方就会乱起来。”
白山岳继续道:“而且很多氏族还掌控着一地的经济命脉,一旦他们闹事,更是可怕,如果让孙大人交出土地,分给普通百姓,孙大人愿意吗?”
孙慈顿时语塞,心里更是恨厉宁了。
白山岳摇头:“此事难办。”
“我说了,如今在天下人的眼中,厉宁就是代表了朝廷,代表了陛下。”
“在农民眼中,这是陛下让厉宁分地的,那自然不能区别对待,可是在那些大氏族的眼中,这件事定然也是陛下的意思。”
“然后就会人心惶惶,是不是分了北寒,就要动他们的利益了?”
白山岳皱眉:“如此的话,那些氏族也有可能发动暴乱。”
“总之,一切都乱了。”
“当农户和大氏族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的时候,将无法收拾。”
孙慈闻言大怒:“陛下,这厉宁太过分了,必须要叫停!”
“要不然臣去做这个坏人,将厉宁押回京都!治他的罪!”
秦鸿冷眼看着孙慈:“治罪?你去将他押回来?你手底下有多少兵啊?打得过他吗?”
孙慈顿时吓得脸上一白。秦鸿起身,看着那座湖道:“厉宁是在报复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