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是上早朝的日子,孙爱卿却是等不了一个晚上了,定然是有急事禀报,说就是了。”秦鸿坐在了亭子里的石凳子上。
孙慈却只能站着。
别看他女儿马上就要成为秦鸿的女人了,但没有秦鸿的命令,他就只能站着。
皇帝面前,哪有老丈人啊?
孙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故意将脸憋得通红:“陛下,此事关乎我大周的安宁啊!关乎朝廷的颜面啊!”
“此番若是不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恐怕难以平息民怨!”
秦鸿皱眉:“这么严重?你想告谁?”
“镇北侯厉宁!”
秦鸿看了魏血鹰一眼,那意思是:“你看我没猜错吧?”
孙慈义愤填膺:“陛下可知道厉宁在北寒之地做了什么?”
秦鸿叹息:“朕已经知晓,不就是背着朕从凉国得到了一些好处吗?这有什么吗?你知道厉宁从凉国给朝廷争取了多少好处吗?”
孙慈却是道:“陛下,臣要说的不是此事!”
“那是何事?”秦鸿也疑惑起来。“厉宁在北寒施行分地到户,那些拥有大量土地的人不愿意交出土地,厉宁就杀了人家满门啊!”
秦鸿大惊。
就是魏血鹰也是眼中一凛。
“仔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
……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
秦鸿骤然起身:“竟有此事?”
“他要做什么?”
秦鸿知道,孙慈没有夸大这件事,杀人立威,这些秦鸿都可以不管。
厉宁杀的人还少吗?
但是分土地?
这件事闹得太大了!
“传白山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