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眼珠刚好滚落下来,挡在了通道口处。
十三吓了一跳,差点将小道士给扔了下来,那巨大的眼睛似乎瞪视着我们所有人,看起来很是惊悚诡异。
气急败坏的十三掂起家伙就抡了上去,但是那精钢打造的工兵锹,竟然连个痕迹都没有在那眼球上留下来,看它的体积,我们想要将它搬开,那是没可能了。
“看样子,是这个活墓逼着我们往前走,那我们就往前走吧,看看它到底想要干什么!”白老的话语里满是无奈,很显然,我们已经落进了一个无解的陷阱,自从我们迈进第一个大门开始。
白老说过这句话,悉悉索索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油布包,解开包,里面竟然是一个老款的斗篷雨衣,我不由得暗叹,这老家伙准备的还真是齐全。
套上雨衣之后,白老就试探着走向了那个水帘,直到那猩红的流水冲击在他的身上,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倒是有几滴红色的液体溅到了我的脸上,让我感受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凉意。
飞快的用手拭了一下,手指一捻,竟然发现那东西真的就像血液一样黏糊糊的,这个发现让我对那水帘有了更深的抵触。
就在这时,里面突然传来了白老疯狂的笑声,但是那笑声只持续了不到两秒,而且是戛然而止,就像是一只正在鸣叫的公鸡忽然给人掐住了脖子。
这一刻,父亲和刘叔再也顾不上忌讳什么,立刻齐刷刷的冲了出去,见他们有所行动,我们几个后辈自然也不敢怠慢,立刻也冲了出去。
越过那水帘的一刹那,我仿佛感觉到身体中有什么东西被撕扯了出来,但是身上的金印在那刻亮了一下,那种感觉立刻就消失了。
心中一紧,我立刻看向一边的玉涵,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之后,我立刻就将目光转向了前方,这个时候,看到了一个令我震惊的场景。
只见桥面的尽头,几个红色的雕像矗立在那里,他们真人大小,就像是一块血豆腐雕刻而成的那样,而他们的头颅却像是一颗颗真正的脑袋,只是面容略微模糊,不过正在变得清晰。
那种奇怪的感觉,我无法形容,仿佛就是有一根无形的笔在勾勒他们的容颜一样,一点一点的,那样貌就清晰了起来。
第一个出来了,竟然是白老的模样,第二个第三个也出来了,是父亲和刘叔的模样,接着是剩余几人的模样,只是除了我。
“真他娘的邪性!”那老外竟然一口的国骂拿着之前分配给他的一个铁锹就冲向了那雕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