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空中不断地飘摇。
更恐怖的是,忽然有很多纸钱一下子就碎裂开来,就像是被很多人同时抓在手上,然后将之撕裂开来一样。
白老撒过这把纸钱之后,我们的身边不时有阵阵阴风吹过,卷着那些粉碎的纸钱久久漂浮,我甚至看到了几张凄惨的面孔。
虽然这样的东西我已经见过不少了,但是此刻我却有一种发自心底的寒意直冲脊梁骨,任凭我再给自己鼓劲暗示也无济于事。
“都别愣着了,跟着我的脚步!不要回头!”白老一声大吼,我立刻看到了我今生也不会忘记的场景。
只见白老猛地一跳,竟然立在了离桥面半米多高的空中,那些碎裂的纸钱立刻就在他双脚的正下方被压在桥面上。
原本惨白的碎纸,惠然变得模糊,在手电光里,一个碎纸屑拼成的血脚印在白老抬脚之后形成。
当然这场景自然不算什么,关键是白老,他此刻真的就像武侠小说里的绝世高手一样,竟然踏虚而去,径直向着那张狰狞的巨嘴中跑去。
这时,那一直跟在我们身边,一言不发的麦克斯仿佛非常有经验,立刻就踩着那血脚印飞快的跟了上去。
我们的人自然也是毫不落后,依次踏着那脚印向前飞奔,很快的来到了那张大嘴前面。
虽然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扯我的衣服,但是我一直牢牢地记住了白老的那句话,一点也不敢回头,直到快要过桥的时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这时,好奇心也逐渐占了上风。
猛地一回头,忽然一个非常凄惨的的面孔似乎已经要贴到了我的脸上,令人感到恶心的是,那张脸还伸出了舌头最后卷住了我的脖子。
刹那间,一种强烈的窒息感涌了上来,我感觉到了自己的脸涨得难受,而且我的耳边还不时出哪里一阵阵凄凉的笑声,我跌跌撞撞的离开了桥面,来到了几人中间。
“天,你怎么了,脸怎么都涨成了猪肝色!”玉涵的声音响在我的耳边,此刻我的眼睛也已经在充血看什么都是重影的,竟然找不到她的位置。
“你这小子,怎么这样不听话!”这是白老的声音,紧接着我就感觉到脖子上一凉,窒息感立刻消失,那条舌头也像一根迅速干枯的藤蔓一样落在了地上。
但是似乎除了我和白老,没有人能够看见这东西,玉涵急得已经快要流眼泪了,父亲也是抓耳挠腮的站在一旁。
“好了我没事了!”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旁边刚刚转过身的白老,好像看见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