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而是选择性的,我总觉得是冥冥之中的力量让他变成了这种模样。
从寨子去往目的地的路程不算远但也不近,而且这一带是标准的热带气候,丛林茂密山路极其难走,可以说这里是一场雨一种景象,之前我们打听过的那条路长时间无人经过可以说已经消失了。
好在我们有父亲和刘叔这两个当年的尖刀侦查兵随行,所以在这茂密的丛林中寻找方向不成问题,只是深入丛林我们铁定是要吃些苦头了。
临出发时,父亲找了一些麻布将黑狗金旺的爪子包了一层,毕竟是长时间的行军,人吃得消狗也吃不消,听喜儿爷说,这金旺小时候还曾去过那个大山附近,所以它也算是一个向导。
结合我们获得的信息还有之前刘叔的记忆,父亲推测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只要在山中过一夜,第二天的下午应该就能到达目的地,所以我们还是将帐篷等物资携带上了,还将喜儿爷的那个老弓箭带上以防万一。
所有的东西准备停当,我们就告别喜儿爷爷和奶奶上路了,远望莽莽群山还有一些低沉的雾霭,我的心请就像那云层一样低沉。
此去前途未卜,在来云南的一路上发生的怪事让人忧心忡忡,总会觉得有一种未知的艰险在后面等着。
看见我的脸色不对劲,玉涵忙过来拉住我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我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震,从认识开始她就一直在为我付出,如今更是为我深入险境,所以不管前路如何,我都要护得她周全。
一想到这些,我的脚步顿时坚定起来,管他什么牛鬼蛇神,先去会会它再说!
果然一路上如同最初猜想的一样,茂密的山林之中没有一丝有路的痕迹,父亲和刘叔在队伍最前面开路,我们在山林里行进的速度非常缓慢,而且体力消耗也非常的大。
“老刘,这样下去,我们恐怕很难在明天达到目的地,但是我们所带的给养并不是很多,所以老规矩吧!”
父亲和我讲过,当初他参加越战当侦查兵的时候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通常都是就地取材,离队的时候只带武器装备和少量的应急食品。
他和刘叔说的老规矩就是说我们接下来需要保留一部分食物和水,然后在行进的途中尽可能的猎杀野物和保持随时获取额外水资源的意思。
“叔!看来您是要把我们都训练成侦查兵呀!”十三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立即就招来了小道士的一阵鄙视,在他看来,父亲的决策是目前除了打道回府之外最明智的选择。
众人一致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