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回事?”父亲拉着我的手十分的急切,一抬手随身带的那把短刀就被他拔了出来。
“爸,您不会是要割我的手指头吧!”不知为何我忽然感觉到浑身没劲儿,但还是忍不住开了一个玩笑。
“你忍着点,我要把这个东西挑断!”说完父亲让十三照亮,自己则小心翼翼的提着短刀贴着我的皮肤,将刀尖刺进了那怪东西的身体中。
他轻轻一挑,一道鲜血随即飙出,有一点刚好落在其中一只手电的灯罩玻璃上,我立刻就看到了那灯光投影在地上的情景。
那简直可以说是触目惊心,只见那影子里竟然有许许多多的黑色小细丝在不断地游动,不知道有人见过爬满小飞虫的汽车灯照在墙上的那种情景没有,我现在看到地上的光影立刻就想到了这样的一幕。
我记得当初明明是只有一小节红色细丝,但是当我夺过那手电冲着那灯头上一看,晕开的血液里密密麻麻的全是这种东,每一个都不太长大概只有米粒那样的长度。
“楚天!你是不是见到血发了”小道士看过那个手电上的血迹之后,立刻对我紧追不舍。
这个时候我身体上的虚弱感再次加强,虽然我不知道他说的血发是什么东西,但是我很确定他问的就是那种红色的须状物。
勉强的点了点头我就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这时我被扒光了放在一个土缸里,里面放满了一些绿色的水,看着自己已经有些泡胀的皮肤,想来自己晕过去之后就被他们带回来泡在这里了。
“你醒了?”小道士搬着一捆干柴扔在刚外面,然后撑开我的眼皮看了看,然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千华,你说的血发是什么东西!”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手上的东西已经被清除了,但是一个很深的口子经过水泡,正惨白的翻着皮。
“血发?呶,就是这种东西。”弯腰从地上端起一个碗,只见碗里一根根细长的血色四线正在那碗清水里不断地扭曲游动着,看起来十分的恶心。
“你们把那泉眼给挖开了?”我见过那些东西听过他的回答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猜对了,急忙向他询问那泉眼的事情。
“没有呀,这些东西都是从你的身体里放出来的,当然你的血管里还有不少,所以我还得再加把劲儿!”
听完他的话我顿时觉得浑身不得劲儿,恨不能将自己的身体给扒开来看看,就在我心底里毛毛的时候,玉涵跑了出来将一包磨碎的药粉洒在了土缸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