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剑入体半分,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响过,小道士魔怔一样停在当场,眼睛里流露出浓浓的挣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握住那女鬼的手。然而,能握到的只是一阵青烟。
女鬼消散了,小道士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剩余的鬼物也一哄而散,消失的无影无踪,感觉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悲伤气息,我几乎感到了自己呼吸困难。
到了天亮,十三来叫了门,看我走出房门,立刻就向我询问小道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回房间就开始睡觉,直到现在也没有起床,叫他也不应,好像魂都了一样。
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十三,只好说他昨晚斗鬼太累了,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吧。
今天倒是没有那几个不良的叔伯在场,他们早早的就离开这里去一个什么研讨会去了,只有刘叔临时决定和我们在一起,去当年那个苗寨再一探究竟。
终于是轮到了这回来云南我们的正事,我和父亲立刻就开始收拾东西,带了一些干粮什么的,就招呼大家上路了。
“年轻人,一定要注意身体,你们昨晚是不是熬通宵闹着玩儿呢,怎么一个个都无精打采的。”刘叔回过头,看着,我们四个满脸倦意的模样忍不住问了几句。
我们昨晚确实是闹着玩儿了,不过不是我们之间,而是我们和鬼闹着玩儿了,本来到这里就晚,今天能有精神才会怪呢。
走了一会儿,十三就已经窝在第三排狭小的空间里睡着了,一路上很是颠簸,大概过了两个小时父亲停了车说是前面没路了。
我们全都下了车,这才发现前面一段似乎是暴雨冲刷造成的塌方将路给盖上了,接下来我们只有步行了。
半个多小时之后,父亲和刘叔才露出轻松的笑容,告诉我们找到了老路,眼前一条藏在深草里的石板路让我不由得怀疑他们两个的记忆。
没有解释太多,父亲就领头走上了石板路,没想到路越走越难走,最后干脆就是荆棘密布,看不到石板的模样了,几乎就是靠着父亲和刘叔的记忆在走。
三个多小时的山路让我们几个都是气喘吁吁,直到金正午时分,我们才算到了目的地,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木寨门。
走到近处,就见寨门上方有一块很是古旧牌匾,依稀能看到上面雕刻了一种东西,但是具体是什么却是看不分明。
这里并没有父亲说的那种钟鼓齐鸣,欢迎来客的场面,甚至显得很是冷清,没有拦门酒,没有笙歌舞蹈,
穿越寨门,竟然还要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