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薄纱，但总也看不透。

片刻之后，玉涵幽幽醒来，原本红润的脸色此刻变得苍白，令我一阵心疼，轻柔的擦去她嘴角的血迹，心中莫名的升起一阵怒气，这怒气是冲着自己，也是冲着那些鬼物。

“天，你没事吧，刚才我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感知，而且心中总有一种意识想要致你于死地，我极力与那可怕的意识对抗，现在感觉好累啊！”玉涵从来都是大咧咧的，像这样的柔弱一面我还极少看见。

听了她的话，我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想要抚平她心中的无奈和痛苦。

这个夜晚，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晚，我看着玉涵在我怀里沉沉睡去，自己则冷冷的盯着门窗，似乎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会从那里进来一样。

早上四点多钟，明夜交替之时，这个时候正是一天中最暗的时候，也是一个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

一阵难以抵挡的困意袭来，我放在床边的红砂符纸居然像是被一阵狂风吹过一般突然间飘散而起。

我正想拼命睁开沉重的眼皮，可哗啦啦的抖纸声，居然就像是一阵催眠童谣一般彻底将我带入了睡梦之中。

这一次，我就像是身处一个古代高楼上的上位者一样，身着黑衣，冷冷的看着城墙之下的来往行人不停地对着身边的人指手画脚，似乎在因为什么事情斥责他们。

不知道我说了句什么，身边一个金甲武士就猛然抽刀，劈在了一个跪在我面前的人身上。

那人倒在了血泊中，然而我余怒未消，正要上前踢上几脚，忽然我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冲着天空看去，脸上表情猛然狰狞：“你来了对吗！”

听完这句话，我猛然醒来，梦里我以上帝视角看着自己，一开始还心思平静，但是看到自己的暴行之后心中波澜起伏，也就是这个时候，梦中的我似乎发现了做梦的我。

我是在和过去的自己对话吗？这个梦之后我那沉沉的睡意消散一空，猛然注意到自己的身边居然还有东西。

是一个白衣女子，我不知道该说她仙气飘飘，还是该说她鬼气森森，她就那样沾着，冷冷的看着我，也不言语。

很多事情经历的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我明知道她只是一个鬼物，但是也只是搂了搂玉涵，然后抛出不屑一顾的眼神看着那女鬼。

“你不害怕我！”她竟然开口了，声音仿佛是砂纸不停摩擦发出来的一样。

“怎么，你很可怕吗？”我拿出了金印，单手托着，牢牢地护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