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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的地方我记得十分清楚,正是当年爷爷去世那天晚上那棵被雷劈倒的大树的树桩。
将近三十年的时间过去,那树桩除了树皮脱落之外,竟然丝毫没有一丝腐朽的迹象。
见对方丝毫没有理会我的意思,我便没有继续问话,拉着玉涵转向另一个方向去了。
不知为何走了两步,我不由自主的回了头,竟然发现那个人影已经不见了。
祖屋的奇怪事情比较多,一时间我也没有再在外面继续逗留的心思了。
“我们回去吧,差不多该休息了!”
玉涵依然是从前那样,顺从的点了点头。
晚上的光景比较难熬,这还是我第一次在祖屋睡觉,以前虽然每年回来但都是当天来当天走的。
一想到那个梦,我所性不睡了,来到玉涵的房门外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她的这间房子正是爷爷当年弥留之际所处的房子,不知道为何一进门我就觉得有一个人影自我的身边一闪而逝,似乎是走了出去。
回头一看,外面平地里竟然刮起了一阵旋风。
皎洁的月光下,那些打着旋儿的树叶和杂物格外的渗人。
“怎么了,睡不着吗?”玉涵穿着背心短裤轻轻地走过来拉住了我的手。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自从这次见到她,每当牵起她的手,我就格外的有安全感。这样的说法其实挺搞笑的,一个大男人居然要靠拉着女孩子的手来找安全感!
搬了把椅子,我坐在她的床边轻轻说道:“睡吧,我在这儿呆一会!”
玉涵依然顺从,并没有太多的话,只是微微的点点头就躺下来了。
恍恍惚惚的我忽然看见一个影子站在外边窗户边,嘴上似乎还叼着烟,黑暗里一闪一闪的。
耳边一阵奇怪的沙沙声响过,只听见一声叹息:“半斤的孙子??????”
昏昏沉沉的过了一夜,第二天醒来,我竟是躺在玉涵的身边。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我们两个躺在一张床上,但是毕竟父亲还在隔壁,于是我迅速的起床。推开门到了隔壁,发现父亲已经出去了。
坐在院中等了不一会儿,玉涵也出来了,接着父亲带着一个人回来了。
那人我并不认识,但他和父亲交谈的声音,让我忽然就想起了昨夜的那声叹息,两个声音似乎一模一样。
随意的看了那人一眼,他的装束让我想起了电视剧里民国时代那些码头的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