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就好,苏嬷嬷做药膳的手艺可是最好的。”
小夫妻两个又亲亲热热地一起吃了饭,黛玉问贾璋公事可顺利,贾璋问黛玉下人可服帖,得到满意的答案后,两人都安心了许多,脸上也多出了许多笑意。
灯火下看美人只会越看越美。
黛玉清艳,贾璋清俊,两人一个如同菩萨座下的龙女,一个宛若传说中的仙君;一个如同皎皎明月,一个宛若濯濯春柳。灯火葳蕤下,两人都软了心肠,醉了神志,夫妻情热,自兹而始。
翌日贾璋离开时动作很是小心,没有惊醒沉睡的黛玉。
他束好银带后,轻轻地为黛玉盖好杏红色的绫缎被子,掩好软烟罗制成的床帐,又往香炉里面添了一银匙安神香饵……
时光飞逝,转眼间就到了十月中旬时候。
这一日贾璋下衙,正要往自家寻常停车轿的地方那边去,结果却见到柳熠正在宫城城门前等他。
贾璋笑吟吟地问道:“豫才兄不在家里纳福,怎么过来这里等我?”
柳熠笑道:“茂行,我办酒请你,你可不要不赏光!”
听闻此言后,贾璋眼神闪了闪。
他心知有事,便拉着柳熠走到无人处问道:“好端端地,怎么突然想起来请我了?”
柳熠叹了口气:“还不是我那远房堂兄给了薛大傻子一顿好打,那薛蟠说他跟你们家与王家都有关系,以后一定要让我那堂兄不得安生。他心里忧虑,这才找了我头上。”
“我告诉他你们家与薛家无甚关联,可他偏生不信,还说薛家已经与你们家定了亲,关系亲密无比。我只好专门办酒请你一场,好安他的心。”
“其实他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毕竟他与我们家的关系也远了。只是不久前他排了一出新戏,我母亲看了后很是欢喜。我心里感谢他,又怎能不管他的事?所以才过来烦扰兄弟你赴宴。”
贾璋听柳熠如此言说,恍然道:“你那堂兄是叫湘莲的那一个吗?我记得你好像跟我说过他?”
柳熠对贾璋道:“就是他,他爱票戏,和那些三教九流之人都熟悉,又与好几个名班班主交好,还养了一班小戏。若伯母和弟妹喜欢听戏,也可以托请他帮忙。”
“他这人最是热心肠,素来又推崇茂行你这等文武双全的奇才。只要你开口,他必是无有不应的。”
柳熠言辞如此恳切,贾璋又怎能伤了朋友的心?
因此他也没拒绝柳熠的邀请,只吩咐雪檀道:“回家后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