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石端明自然也就是大姑爷了。
贾璋让竹月把人请进来,过去与石端明互相厮见。
两人这个叫姐夫,那个叫贤弟,看起来倒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投机模样。
两人叙旧后,便在贾璋的书房里面分宾主坐下,雪檀把账本收了起来,黄柏则端了茶来奉与石端明。
贾璋请客人吃的茶都是南边送来的龙井。
在留够自己喝的份额后,他手头上好的红茶与青茶名种全都给黛玉送过去了。
其实这几年黛玉的身体已经很健康了,但贾璋依旧谨遵王太医的医嘱,不许黛玉喝凉性的绿茶。
在林如海上京后,看着黛玉的人又多了一个,不过黛玉并不觉得这是什么负担就是了。
石端明对贾璋笑道:“贤弟这里的茶是明前的新茶吧?离京多年,我也好久没喝过这么好的茶了。”
贾璋才不信石端明的鬼话,就算石夫人偏袒长子,也不会在吃用上亏待石端明这个亲生儿子。
元春的嫁妆又那般丰厚,石端明怎么可能连点儿好茶都喝不上了?
他这话纯粹是在捧人嘛!
“我离京时,贤弟还在国子监读书,因此咱们两个见面见得也不多。再次听到贤弟的名字,还是在贤弟大魁天下的时候。你姐姐听了高兴得很,直说我们府上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都知道荣国府长房和二房的矛盾,石端明今天跑过来说这些奉承话的目的,无非是在向贾璋示好,把他们小夫妻和二房撕扯开。
元春和他先是贾璋的堂姐和堂姐夫,后是二房的女儿和女婿,贾璋很是不必因为二房,就对他石端明戴上有色眼镜。
这就是他想要告诉贾璋的事情。
当然,若是能借机和这位前途远大的妻弟建立良好的私人关系,那就更好了。
石端明的姿态放得很低,贾璋也就没拒绝他释放的善意:“我不过微末书生,怎么比得上历代先祖的功绩?倒是姐夫,这些年来牧民一方,颇有功绩。石公若泉下有知,也会为之欣喜。”
贾璋口里的石公,自然不是石端明的父亲,而是早都没了的缮国公。
听到贾璋的话,石端明脸上笑意更盛:“茂行十七岁就三元及第,又著书,又修典,又入值文渊阁,这是何等的年少有为?要我说,贤弟还是过谦了!”
“我那点微末功劳,又何足挂齿?与贤弟比起来,真可谓是蒹葭倚玉树啊!”
贾璋垂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