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三千营精锐的对手。
不过两次冲锋,试图反抗的人就全都熄火了。
三千营兵卒在马蹄踏起的烟尘中,逮捕了这群试图反抗的小杂鱼。
其实这些盐矿护军并非纯粹的草包,他们在面对地方厢军时都有一战之力。
但是,三千营是跟着太上皇御驾亲征过的精锐,不少人都是杀过鞑子的。
对于他们来说,这些盐矿护军不是杂鱼,又能算什么?
三千营的兵卒们绑住了那些在盐矿一线当差的盐官的手脚,把他们拎到了冯唐面前。
此时此刻,这些人个个如丧考妣,全都灰头土面狼狈至极,甚至还有被吓得翻白眼尿裤子的。
冯唐嗤笑了一声,让随军的绣衣使者将人带下去审讯。
而他本人在查抄了盐矿内衙署与盐官居所后,又让人当场勘探盐矿的具体规模。
在得到确切的数字后,冯唐不禁感叹这帮文官的胆大包天。
他们居然沆瀣一气,只往京中通报了盐矿三分之一的规模,私藏了三分之二的盐矿产出!
因为地方隐瞒盐矿规模的事,两位皇爷都极为恼怒。等到他们知道地方盐官私藏了多少产出后,只怕会更加愤恨。
这些犯事的盐官只怕是神仙来了也难救了。
在绣衣使者们结束审讯,新盐矿的局面也稳定下来后,冯唐亲自带人圈了盐官们的官邸与私宅。
冯唐作为查抄团队的首领,主要负责的对象就是现任扬州巡盐御史高富安。
这人是周阁老的侄孙,在冯唐带人闯进高府时,高富安跳出来向冯唐搞先礼后兵、威逼利诱的那一套把戏,妄图让冯唐喝退他手下的兵卒。
但冯唐他根本没心思跟高富安打嘴仗,他直接拿出了太上皇交给他的令牌给高富安看。
“高大人,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什么!本将军到底有没有资格搜检你家,本来也不是你能决定的!”
高富安定睛一看,只见冯唐手中灿金色的令牌上明晃晃地镌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大字!
他双腿一软,瞬间战战兢兢地跪下来高呼万岁,绝望地看着那些红袄玄甲的兵卒闯进他的书房,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了。
冯唐有“如朕亲临”的令牌在手,便是将他先斩后奏也未尝不可。
他这个犯官哪里敢再多说什么?
绣衣使者们把盐官们的官邸与私宅翻了个底朝天。
他们是大盛最专业的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