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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两人一边下棋,一边谈天。说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太子李晟的学业罢了。
又过了一会儿,太上皇的黑子把绍治帝的白子逼到了死角,他笑道:“和你下棋怪没意思的,你这般让着朕,又怎能体会到下棋的乐趣呢?”
“做儿子的总要孝顺父亲嘛。父皇若不喜欢,儿臣下次就不这样了。”
绍治帝一边收拾棋子,一边笑着对绍治帝说话,好似根本听不懂太上皇的引申义似的。
心里却在想,父皇嘴上的话总是说得这么漂亮,放权时却吝啬得要命,真是嘴上一套身体一套。
不过绍治帝还能够忍受太上皇的吝啬与提防。
毕竟太上皇没有另立他人的打算,而且还把东鸾卫给他了,他的皇位还是稳的。
皇子时期,太上皇疯狂地养蛊磨刀,他都忍下来了。如今这点小风小浪,又算得了什么大事?
太上皇听绍治帝这么说,也笑了笑,然后对他道:“林如海和你说盐矿的事情了吧。”
绍治帝点了点头:“事关重大,林如海怕走漏了消息,特意托贾璋把奏本递给我的。”
“贾璋?他好像是荣府的孩子,我记没记错?”
绍治帝点了点头,太上皇有些出神。
时光容易把人抛,转眼间,贾代善竟也走了二十多年了。
“是的,父皇。茂行他是去年的状元,不但如此,他还是本朝第二个三元及第的状元,儿臣很欣赏他。”
看太上皇愿意听,绍治帝也不介意多说两句:“他和林如海的独生女定了亲,林如海的奏本就是跟着荣府下聘后返程的船队送到京师的。”
太上皇呢喃道:“唔,原来是这样……”
或许林如海给新君递折子,只是正好赶上了这个时机,不是有意不忠的。
因为想起了贾代善,太上皇看林如海也顺眼多了。不过这些事情都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盐矿的事。
他对绍治帝道:“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办?”
这是太上皇对绍治帝的考核,如果绍治帝的回答或做法让太上皇满意的话,太上皇就会给绍治帝放一点权。
绍治帝斩钉截铁地道:“回父皇,儿臣觉得直接派兵最为妥当。眼下这种情况,派钦差下去也查不出什么来,若是有人鼓动灶户民变的话就更糟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