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件事以至答非所问。
不过,如果考生知道题目的出处的话,那么答题过程就会变得很简单流畅。因为这道五经题目的核心论点不过是君子慎独而已,并没有什么艰涩的地方。
最后一场考试的策论题出得四平八稳,不过是治河赈灾等事。
不过这也正常,主考官原尚书是新帝的人,他自然不会出那些出格的题目,试探太上皇敏感的神经。
贾璋老老实实地把策论题做了,所有文章都遵循着叶士高口中“堂皇正大”的原则。据说那些阁老尚书们不管年轻的时候喜欢什么样的文风,在宦海沉浮几十载后,都会对堂庑尤大的文章表示赞许……
在贾璋考试的这些天里,荣国府上下穿戴得都极为喜庆,就连衣裳上的绣纹都是喜鹊登枝的纹样。
邢夫人也开始了自己的烧香拜佛之旅,从观音菩萨到文昌帝君全都拜了个遍,想来就算是天上的仙官在会试的时候也得不了清闲。
三场考试结束后,贾璋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自从去年师祖吩咐他备考会试后,贾璋一直都在勤勤恳恳地念书,就连过年的时候都没放松一二。
如今考完了,那种疲惫的感觉才从骨头缝儿里钻出来,催得人昏昏欲睡。
贾璋不分黑天白夜地睡了好几天,这才彻底缓过来,在这之后才誊抄下自己的答卷前往叶家,请老师叶士高审阅。
叶士高笑道:“如无意外,你和你小师兄都是必中的。至于名次如何,只能看原尚书的意思了。”
贾璋很轻松地跟小师兄叶荆碰了一杯。
虽然他很希望自己能名列前茅,最好是会元才好。但科举考试这种事本就是七分看努力,三分看命运的。
他如今已经尽人事了,余下的事情,也只能看天命是否垂怜于他了。
在等待放榜的日子里,京中举子们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送到贾璋手里的帖子更是络绎不绝,不过贾璋并没有全都参加,只拣几个要紧的宴会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