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也要考虑一下独生女的未来吧?
事实也确实如此。
在收到贾母的信件前,王子腾对王夫人的所作所为并不知情,在读完贾母的信件后,王子腾整个人恨得咬牙切齿。
老天保佑,希望史太君不要觉得王夫人贪污是贴补娘家了。
要知道他给自己亲生女孩儿选的夫君就是保龄侯的儿子,而保龄侯他正是史太君的侄儿。
若是此时贾家以偷窃为名休掉王氏,史太君她再说两句他女孩儿的坏话,他女孩儿这辈子就毁了!
毁在她姑母的愚蠢当中。
虽然王子腾清楚,有他那个废物妹夫和几个孩子在,史太君就不会同意贾政把大妹妹休掉,也不会把秘密泄露出去的。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王家真对此事无动于衷,一点都不想弥补荣国府的损失,史太君她也未必会咽下这口气。
自从珠哥儿去世后,荣国府长房就一步步立起来了,眼下史太君最疼宠的是那个叫贾璋的孩子。
他不在京中都听过那孩子的能耐,十四岁的解元郎,谁家不会对这样的孩子如珍似宝?
史太君是有为了那个孩子放弃大妹妹他们这一房的可能的。
而且贾恩侯他这些年也没少在二房这里受气,如今大妹妹偷窃古董、贱卖祖田,若王家没有补偿,他怎会善罢甘休?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所以王子腾在收到信件后,就给宫里上了奏折,请求回京向新帝禀告九边之事。
得到准允后,王子腾星夜回京,进宫叩见太上皇和新帝,表完忠心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捉拿冷子兴,第二件事就是前往荣国府负荆请罪。
双方厮见过后,贾母端坐在荣庆堂上首,对王子腾道:“贤侄,王氏犯错,是我这个婆母不会调教媳妇。但你们家没教养好女儿,也是不争的事实。”
“这后果本也不该全由我家承担,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就算把王氏休了对我们家又有什么伤害呢?东府的尤氏,老大的邢氏都是小门小户出身的继室,但也没做出王氏做出的这等骇人听闻之事!”
贾母说的没错,在勋贵人家,当家太太漂沫一点儿浮财本是常有的事情,可是像王氏这样把婆家的根儿都挖了的却是闻所未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