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
“赖大管家以前只是贪墨过火耗银子,这件事老国公和老太太都知道。只是看在赖大的爹做过国公爷的亲兵,赖大办事又得力的份上,国公爷和老太太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追究过赖大管家。”
“后头老国公没了,大老爷二老爷都不管家里的事,花用银子也只是派心腹管事来取,一年到头来府库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些管事的胆子就大起来了。”
“他们拿了多少银子,小的们也不知道啊!三爷,奴才愿意把这些年收到的贿赂银子全都交给三爷,求三爷饶命啊!”
“小的们可以戴罪立功,奴才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实在是不能没了奴才养家糊口啊!”
贾璋听到他们的供词后并没有很生气,这个时候,他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
他问雪檀:“消息封锁了吗?”
雪檀对贾璋禀告道:“咱们的人已经把府库附近可疑的人都拿下了,小的敢保证,半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管事们偷窃了库银,想要追回银子,就得封锁消息。
若是风声走漏了,这些贪墨的管事卷款携逃,荣府就会成为最大的输家。
贾璋在听到雪檀的禀告后点了点头,又让那几个看守家丁画押,然后吩咐雪檀道:“府里的管事多,咱们的人手不够。雪檀,你带高彬悄悄地去东大院,把大老爷请过来。”
雪檀听从贾璋的命令,把半睡不醒的贾赦带过来了。
“璋哥儿,你怎么急匆匆把我请来了?爹好困,想回去睡觉。”
贾赦他困得连打哈欠。
要不是雪檀是贾璋的亲信小厮,他早就把人撵出去了。
什么牌面上的人啊,敢使唤他大老爷?
若不是璋哥儿,他才不会过来。
贾璋把贾赦扶到了圈椅上,然后把叶士高对他的嘱咐、他跟贾母的对话,以及他来到府库后发现的情况全都跟贾赦说了。
“咱们家欠国库银子不能不还,要不然我和哥哥的前程就完了。”
“所以,咱们得把这些奴才漂沫的银子追回来还到户部去,不然他日太上皇晏驾,新帝亲政,咱们家哪里还有好果子吃?”
“只怕抄家灭族,亦非嬉言笑语。”
“那咱们该怎么办?璋哥儿,咱们可不能因为银子毁了身家性命!”
贾璋的分析让贾赦有些慌神。
他从未想过贾家还有这样的危机,也从未想过底下的这些奴才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