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生气,可自家的自留地长草才是最让人痛恨的事实!
但这是陛下的命令。
李汲就算再生气,也不会昏头到让张泰维去拒绝乾元帝的邀请。
更不能因为陛下对张泰维的“看重”就排揎张泰维。
毕竟李汲他既不想让学生和自己离心,更不想让乾元帝觉得他对皇帝不满。
但表面上的亲热掩盖不了心里的不爽,这两年以来,李汲对张泰维已经有诸多不满了。
正是因为如此,乾元帝才召杨宗祯和张泰维过来,与他们两个商议退位之事。
他不但要与杨宗祯和张泰维商议退位之事,还要让杨宗祯和张泰维拟定他退位的圣旨,甚至还要让他们两个一起拟定新君的登基诏书。
乾元帝十分清楚这件事的政治意义,也清楚杨宗祯和张泰维在做过这件事后,就有了挑战周东野和李汲的资本。
因为这本就是他希望达成的事情。
乾元帝退位后,内阁斗得越凶,他辗转挪腾的空间就越大。
除此之外,这也是他留给新君的最后一道考验。
周东野虽然忠心,但却贪婪成性;李汲名为清流,但却有权相之心。
他在位时,要用周东野敛财做脏活,要用李汲弹压周东野,这才留着他们两个。
他退位后,若周东野和李汲识趣儿,就该带着他们这些年攒的钱回家养老,退位让贤了。
若是不识趣儿,那他们就只能做磨砺景王帝王心术的磨刀石了。
不过此时,杨宗祯和张泰维还来不及思考这些事情。
他们已经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放到回答皇帝的问题上面去了。
就在张泰维回答完乾元帝的垂询,松了一口气时,就听乾元帝道:“圣文至武钦明孝慈皇帝,这是朕之尊号。”
“太宗皇帝规定过,本朝皇帝尊号以八字为限。如今朕要退位为太上皇,却是要与新君有所区分的,尊号前也得加上几个字。”
“两位爱卿都是两榜进士,更是理学名家,给朕拟两个字也容易。你们先把这两个字拟定出来,等朕选定后,你们再去草拟圣旨与诏书。”
杨宗祯和张泰维连声称是。
沉吟良久后,张泰维抢先道:“臣想了四个字,是为神德圣功,不知陛下觉得可好?”
乾元帝听了,刚想露出一个微笑,就忍不住咳了一声。
乾元帝勉强忍住咳嗽的欲望,继续道:“这个神字不好,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