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帝本就内里空虚, 在从齐守礼那里知道自己人命危浅的事实后,更是心情郁郁。
为了延长寿命,乾元帝不得不放权于诸王, 让诸王的“六部观政”从旁观变成真正的署理。
不少儒生都以为他想要立国本了,全都在那里天真地赞颂圣上如天之德。
在乾元帝的命令下, 绣衣使者努力地对这种流言推波助澜。
乾元帝心里很清楚, 他的放权很可能让他那如狼似虎的儿子与精明强悍的臣子对他的身体状况产生各种无端的揣测。
所以他对外依旧表现得云淡风轻, 在春猎时甚至强忍着不适挽起雕弓,亲自射死了一头雄鹿。
而戴权和齐守礼在被人旁敲侧击时,则对外宣称皇帝的身体确实有些积劳成疾, 但也不过是老人家常有的小毛病。
或许是因为这些老年病的困扰, 才让陛下产生了择定国本之念吧。
人生七十古来稀, 陛下他今年也已经七十一了啊!
乾元帝布下了迷阵,诸王与文武大臣们虽然对这些说法将信将疑, 但也想不到乾元帝已经日薄西山了。
他们只能猜测到, 皇帝的病或许是比戴权和齐守礼口中的小毛病严重的。
在乾元帝按照齐守礼开的方子养病的时候, 诸王也没少往宫里递牌子,说是要来给他请安。
乾元帝统统不见。
他对戴权说诸王这个时候过来,分明是来刺探他还有多少时日的,哪里有半点孝心?
他也不耐烦与他们演戏。
戴权只得硬着头皮出门,把几位王爷打发走了。
诚然这几位爷都是不好得罪的主儿, 但他戴权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皇上。
若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早就死了,又怎能活到现在, 做这风风光光的内相呢?
乾元帝不见儿子,诸王也没奈何, 只得好生署理乾元帝分发下来的部务。
就算做不出成绩来,也不能被别人落下太多,戳父皇的眼呀!
若自己能做出成绩来就更好了,说不得父皇就觉得自己有才华,把自己立为太子,让自己入主东宫了呢?
署理礼部衙门的齐王就是为之踌躇满志的一员。
在他看来,他本人就是天命所归。
要知道,今年可是会试年。乾元帝一放权,齐王这个署理礼部衙门的王爷就有了插手礼部事务的权力。
如此一来,只要办好会试,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