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了羽毛梳理完就飞到他怀里的鹦鹉:“到时候我一定给您准备秋露白喝。”
秋露白是蒋凤举最喜欢的酒。
蒋凤举听到了这个名字后,果然称好,又道:“我可是记住了你的许诺,你可别忘了这事,只是除了秋露白,我还有事情烦你。”
“我打算让你师弟明年下场,你把你以前的墨卷送来几份,也好让他学习一下怎样才能写出好文章来。”
贾璋听到蒋凤举的话后,直接把事情答应了下来,又道蒋凤举实在过誉,他以前的拙劣之作哪里当得上好文章三个字呢?
回家后,他亲自找到以前的墨卷,拣了十来篇文章墨卷并几本极难得的时文集,拿乌木匣子装了。
这才吩咐雪檀送到后街蒋家,亲自送到小师弟蒋循手里。
雪檀应声去了,而蒋循在收到来自小师兄的“礼物”后,只觉欲哭无泪。
解元笔记是很好,但问题是收到这份礼物后,他的课业也会成倍增长啊!
所以,这东西绝对是祖父要求的,不是小师兄主动送过来的吧?
待到朝廷旬休之时,贾璋收到了叶士高的信,说是要他先去去叶宅。
叶士高今天要带他去小松径街拜见师祖。
贾璋换了出门做客穿的大衣裳,又携了礼物前往叶家。
下车后,他被前来接他的管家扶下马车后道:“劳烦管家带我去师父那儿。”
叶管家笑道:“为二爷办事,哪里当得起一句劳烦呢?老爷在书房里头呢,我这就带您过去。”
二爷?
贾璋听着新鲜,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这样称呼他呢。
他跟着管家继续往书房那边走,路上遇到的仆役也都叫他二爷。
贾璋心念电转,很快就想到了这个称呼的由来。
师父叶士高与师母申氏膝下只有一子,姓叶名荆,表字静斋,如今正跟在大儒胡崖洲身边读书。
按照序齿排列,贾璋他自然是叶家的二爷。
叶家的仆役这般叫他,倒也没错。
不过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但人情淡薄,能真把弟子当做儿子看待的人倒是不多的。
贾璋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他跟着管家走到书房里,却见叶士高和申氏都在书房里。
他上前向师父师母问安,又被申氏扶了起来。
在他坐下后,叶士高问他道:“璋哥儿,前些日子我让你读的书你都读完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