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
翌日郭家办宴,贾璋一早就出门去郭家吃酒去了。
在郭家的酒席上,贾璋并不主动出去交际,只和孟吉祥凑在一起玩儿。
他终究是解元,又出身富贵,若在郭兄家的宴席上过于活跃,未免有喧宾夺主之嫌。
因此只在一旁和孟吉祥吃盐水鸭吃得开心。
又过了两天,荣国府庆祝贾璋高中解元的宴席开宴,宴上倒是来了不少人。
贾璋这个新晋解元公跟着父亲前去招待宾客,态度既从容又得体,贾赦看到贾璋风度翩翩的模样,心里欢喜极了。
唉呀,也不知璋哥儿是随了谁,竟这般的聪明灵秀!
他和邢氏可没这股子聪明劲儿,就连亲爹代善也没有这样的文质彬彬……
由此可见,他璋哥儿是天生的聪明禀赋,却与他人无甚关联。
贾赦只觉得自己好像踩在了云山上,脚底下轻飘飘的。
他这时候,比老父做节度使的时候还要得意呢!
他越想越骄傲,就连面上都带出了几分得意之色。
不过在场宾客倒没人笑他失态。
若自家有了出息上进的解元儿子,只怕自家会笑得比贾恩侯还要得意呢!
所以贾恩侯眼下的这点失态,他们完全能理解。
待到傍晚时分,荣府又办了一场家宴。
贾政看着满面春风的兄长,心里颇为五味杂陈。
但是珠哥儿已经撒手人寰了,他就算后悔又能怎样呢?
贾璋素来不喜二房,但人前人后从不讲二房的坏话,对贾政这个叔父亦执礼甚恭。
他是想要做文官的人,又怎会只对父亲兄弟耳提面命,自己却行事不谨慎留下话柄呢?
若二房真犯到他头上,他只会像处理贾珍一样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而非只动动嘴巴图个痛快,然后给自己留下一个不敬尊长的恶名。
所以他向来文质彬彬、有礼有节。
贾政原来也是喜欢贾璋这副模样的。
可当这副模样和解元这个功名结合在一起时,贾政心里就有些别扭。
让贾政更不解的是,侄子实现了父亲想要转换门庭的梦想,他本该高兴的。
可为什么他现在反倒觉得胸闷呢?
但是看着过来敬酒的贾璋,贾政只能笑着夸赞贾璋聪明勤奋,如今雏凤清于老凤声,得中桂榜鳌头,却是贾门之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