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璋中了院试案首、头名廪生, 贾母自然要摆酒庆祝贾璋进学。
邢夫人兴致勃勃地去筹办宴席去了,王夫人却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她藏好她新收回来的利息,心想, 就先让邢氏得意几天吧。
等到她的宝玉长大了,荣庆堂的老虔婆才会知道谁是珍宝, 谁是瓦砾。
贾璋岂能和她的宝玉相比?
史嵩夫人也带着女儿湘霓参加了荣国府的宴席, 贾琏趁机和未婚妻子见了一面。
小儿女呶呶倾诉心事, 却是不用细表。
只说今年九月末,史湘霓过完生辰后,两家就把贾琏和史湘霓的婚姻提上了日程。
这两年来, 贾史两家已经走完了除亲迎外的所有礼节, 如今史湘霓到了当嫁之年, 自是应当大婚合卺了。
这两年下来,史嵩夫妇对这桩婚事的满意程度上升了些许。
虽然这样说有些无情, 但是荣国府二房的贾珠病逝, 对贾琏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
清虚观张真人帮贾琏和史湘霓算出来的黄道吉日是十一月初九日。
吉日当天, 宁荣二府里到处张灯结彩——两家是宗伯兄弟,东府那边也会帮西府招待客人。
贾珍尤为热心,毕竟大婚的人是和他关系不错的贾琏。
他当然不会拿乔作态。
贾母和贾赦想为贾琏捐个虚衔。
毕竟贾琏成家后就是个大人了,有个头衔挂着,说出去也好听。
最重要的是, 史嵩的长子去岁中了武举。
贾琏若还是白身,在岳家面前也气短。
贾璋知道这件事后却劝父亲不如一步到位, 直接给贾琏捐个实缺好了。
这些年来,他早就发现勋贵人家的老爷少爷们法律观念淡薄的问题。
为了防止自家老爹和哥哥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他一直都在给他们普法。
如今贾琏对那些会被关进大牢半年以上的罪名都了如指掌。
如果要考《大诰》和《刑律》的话,他大抵是能够击败百分之八十的发小的。
所以贾璋也不怕贾琏当官能犯什么事。
毕竟贾琏已经很有法律意识了。
而且他一无特长、二无极硬靠山(荣国府如今只能算是中等人家), 就算捐官,品级也不会很高。
权力不大,自然也就犯不了什么大错误。
而且贾琏在世路上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