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
他心念一动,尝试用这股力去冲击体内的禁制。就像是水流冲刷礁石,没有丝毫作用。
这让他感到一阵彻底的绝望。他停了下来,囚室内死寂得能听见自己血液缓慢流淌的声音。绝对的黑暗与寂静像无形的手扼住喉咙,比阴气的侵蚀更令人疯狂。
与其在绝望中等待生机被抽干,不如在痛苦中找点事做。有事做总比没事做好。穆实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重新凝聚起那微薄的力量,又开始千辛万苦地冲击体内禁制。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且痛苦万分,如同用冰针一次次刺向自己的身体与神魂。但他咬紧牙关坚持着。这样的痛苦,也许比黑暗中的绝望还要好点。
时间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狱中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几天,或许数月。穆实全身狼毛都已结满阴霜,身体在阴气侵蚀下多处受损,比初来时虚弱了许多,但他始终没有放弃。
终于,一声极其细微、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脆响传来。邬天厉所设禁制的某个节点,在经过长时间持续不断的冲击后,终于如冰封万载的河面,被一股不屈的细流钻出了一丝微小的孔眼。
刹那间,一股微弱却无比熟悉的妖力自那孔眼中悄然流淌而出。虽然依旧细若游丝,远不足以冲破整个禁制,更别说恢复修为,但这无疑是在绝望的黑暗中点燃了一簇希望之火。
穆实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丝好不容易解放出来的妖力,继续冲击那个孔眼,试图让它再扩大一点。
邬天历是结丹后期修士,所设禁制强大无比。这丝缝隙仅能让他调动极少量的妖力,想要完全破除难如登天。况且,一旦动作过大,被狱卒察觉,必将前功尽弃,甚至招致更严厉的看守与折磨。
但有了这丝力量,很多事情便有了转机。至少,他能更有效地抵御阴气对身体的侵蚀。
狱卒会定期来巡视,用神识探查囚室内的情况。
这些狱卒修为都不高,有时穆实能察觉到他们的到来,便装作虚弱不堪的模样——不过即便不伪装也不要紧,因为他此刻确实是真的虚弱。
即便察觉不到也无妨,狱卒的神识还不足以探知他体内的细微变化。
体内有了这一丝力量,穆实终于能够做一些事情了。
他张开嘴,吐出存于体内某处、被自身灵力封印的物品。此前他连自己的封印都无法打开,现在有了这丝力量,终于能够解除封印。
除了那块能够进入秘境空间的令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