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房间看来都是贤者的临时住所,要不然不会如此简陋,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翁老,不好了,快醒醒”何鹤大喊道。
床里躺着的一名老者,听到声音后缓缓起身,坐在床边。满是皱纹的脸上没有半点困意,看样貌年纪已经在七八十左右了。
这年纪的老人没有太多困意,只是没事的时候就会闭目养神。
被称为翁老的老者淡淡说:“慌什么慌!有话慢慢说又不会耽误什么事”
“这次不同,这次要是去晚的话,恐怕堂主要有危险了”何鹤惊慌的来到老者面前。
听到吴影会有危险,翁老终于重视起来,双目变得锐利,看向何鹤,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何鹤缓了缓,然后躬身在翁老耳朵旁,小声的把事情经过解释给翁老听。
翁老听后,顿时也面露惊恐,瞪着一双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这吴影真是乱来,快带我过去”
随后翁老大喝一声,随即从架子床里起来,向五角星走去。原本驼背的翁老立马形毕露了,虽然驼背,但并不影响他行走的速度。
“是”
何鹤立刻领着翁老步入五角星,返回吴影所待的那间房间。
……
又过去一段时间。
何鹤和翁老从五角星里走出来,出来后眼前的一切让他们瞠目结舌。
刚才还干净整洁,空旷的房间,现在已经邋遢不堪,到处散落着黑色的块状物体。
就连唯一的架子床也已经散架,变成一块快残破的碎木头。
还有在墙壁上那十几二十幅水墨画,也已经掉落在地。上面美丽的女人,已经随着纸张的破碎而破碎。
场面如此凌乱,似乎在何鹤离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大事。这事肯定和吴影释放出那可怕的神力气有关。
何鹤关心吴影的状况,但面前并没有发现吴影的身影,四周看去后,在右手边的墙壁上,看到吴影满身是血的背靠在墙壁上。
吴影奄奄一息,身上的长袍破损严重。原本垂在左脸颊上的那丢毛,好像被什么利器给削掉了,那整齐的斜面清晰可见。
“翁老,这边”
何鹤向后摊手,想让翁老看向他的方向。
但翁老一直注意他的侧面,在他侧面的地上,那些黑色块状物体中间躺着一个赤身的年轻人。
那名年轻人全身血肉模糊,肉体的表皮已经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