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道陵遐想之际,揽星楼中。
森罗禹正与雷甫刑谈论着什么,神情亦是有些癫狂。
雷甫刑怀中,纳兰雅亦是哆嗦着身子,有些畏惧。事到如今,她才恍然发觉,她越来越看不懂怀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了,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没有与你雷甫刑争那北荒机缘的兴趣,不过前提是那萧笑必须……死!”森罗禹凛然说道,雷甫刑却只是无声笑着,他又何尝不知森罗禹他想要得到什么呢?
应该说,时至如今这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这样做,不就得罪了那雷甫刑了么?以那人的性格,又岂会就那般无动于衷下去?”霍依窈俏脸发白,沉声说道。
柳眉深蹙,眼瞳微缩,这亦是她第一次这般关心于一个男子。
“他先前那般已是得罪了李道陵,现在又得罪了这雷甫刑,于此可该……如何是好?以那二人的作风又岂会……不对付他?”
“他这人怎么……到处为自己树敌啊!”
霍依窈紧咬红唇,有些气闷,却是恍然忘记了自己唇瓣早已是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薛栾闻言有些诧异,却也未慌张,只见她忽而轻笑道:“霍姐姐莫要担心夫君,凭那些人的能耐,可是伤不到他的!”
“恩?”霍依窈闻言深深蹙眉,双手也随之交错放在膝前。
下一刻,她不禁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原来是因为霍依窈无心之下触碰到了手上的伤口。
她翻转手掌凝视着手心有些愕然,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这般马虎的?苦笑一声,霍依窈亦是有些无奈。
如此这般,自己又怎能将他……忘却?
“薛栾妹妹说无碍,是真的么?比起自己……她无疑要更加了解萧笑吧?”思绪到此,霍依窈面色亦是逐渐舒缓起来。
既然如此,就相信他吧!
毕竟,他可是自己所倾心的男子啊!
薛栾忽然从怀中摸出一小袋布包,打开之后却是一小堆绿色粉尘。
“霍姐姐敷些药吧,这是夫君所制,对医治外伤效果颇为显著的。要是让夫君他看到姐姐伤成这般模样,想必也会痛心的呢!”
“毕竟姐姐生的这般可人,若是留有伤痕岂非……不美?”
薛栾盈盈一笑,调侃道。闻言霍依窈俏脸也是一红。索性不再寻思那些琐事。
至少现在还未走到那一步,自己又何必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