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若真不管你,何至于劝你和离?及时抽身才能免受更大的委屈。
正因为我管你、疼你,才会劝你啊。”
林知瑶站在那里,眼泪糊了满脸,她一个字都不信。
什么为了她好,都是骗人的。
她不要和离,不要放弃二爷。
林知瑶被执念冲昏头脑,根本听不进母亲的劝。
林夫人见她情绪过激,再僵持下去,恐怕会出事。
“快,扶她下去歇息,好好看着,别让她胡来。”
婆子们一左一右架住她,刚走出门口,林知瑶猛地挣开她们,提起裙摆就跑。
丫鬟们在后面追,喊着夫人小姐,声音越来越远,她头也不回。
跑啊跑,跑过巷子,跑过大街,跑得肺里像着了火,腿像灌了铅,仍不敢停下。
等她终于停下来时,发现自己站在一条从未到过的街上。
两旁的楼阁雕梁画栋,挂着红红绿绿的灯笼,脂粉气混着酒香飘了满街。
有女子倚在栏杆上,笑声软得发腻,有男人搂着人出来,宿醉未醒。
她靠着墙,在角落里气喘吁吁,混乱的脑子逐渐冷静。
母亲不帮她,那她就自己帮自己。
假孕的药能瞒一时,瞒不了一世。
可若是假的变成真的呢?
一切难题,不就都迎刃而解了吗?
但另一个声音,又在告诉她,千万莫要那样做。
焉知不是深渊?一旦跌入,便再也翻不了身。
林知瑶矛盾混乱,正纠结不已,眼角忽地瞥见一道身影,颇为眼熟。
他穿着锦衣常服,被前后簇拥着,从最气派的那座花楼走出。
门前的龟奴点头哈腰,殷勤不已。
等那人走远,林知瑶抬脚往那边走,却被门口的龟奴拦住。
“这位娘子,此处可不是您来的地方。”
林知瑶拔下鬓边的玛瑙簪子给他,“我不进去,你告诉我,刚刚走的那人是谁。”
龟奴一愣,将簪子揣进兜里,压低声音道:“那位可是当今世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呢。”
“更是咱们销金窟的常客,每次来都要包下整个顶楼!”
常客?
林知瑶站在街边,一个念头从心底上浮,怎么都压不下去。
柳闻莺来镇国公府的时日不算长,但日子过得迅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