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敢说二,二爷要怎样,夫人就怎样。
可二爷呢?对夫人冷若冰霜,先是不许夫人睡在内室,后来更是要将夫人赶去侧屋。
您这般做,不就是为了给那个外来的婢子铺路吗?是明晃晃的宠妾灭妻啊!”
“砰——!”
一只茶盏狠狠砸在小杏脚边,碎瓷四溅。
震得小杏浑身哆嗦,未说完的话全咽回去。
裴泽钰手边本该放置茶水的位置空了。
他站起身,整个人都凝着股冷到极致的怒,不张扬,不暴烈,却更令人胆寒。
小杏以为他要发难,将林知瑶护得更严实。
“一切都是奴婢的心里话,与夫人无关,二爷要罚酒罚奴婢吧……”
裴泽钰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直直落在林知瑶面上。
“林氏,你肚子里有没有孩子,到底是不是裴家子嗣,你真以为我不清楚?”
林知瑶心跳紊乱,双眸湿红。
“二爷自然清楚,我与你近日虽有隔阂,但到底成婚三载,之前的情分难道不算吗?
有孕,难道是什么稀罕事吗?你为何就不信呢?”
不见棺材不落泪。
“将府里所有大夫都叫来。”
林知瑶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化极快,就像是一层薄冰被踩碎,涟漪漫溢。
她不禁抓住小杏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疼得小杏皱眉。
阿晋很快回来。
三个府医并叶大夫都被请到了偏厅,一个接一个地为林知瑶把脉,又被分开问话。
阿晋来回跑了几趟,后背汗湿。
“二爷,府医们都说,二夫人的确有了身孕,两个月了。”
“确定?”
阿晋点了点头,笃定道:“三个府医加上叶大夫,都是分开问的,没有串通的可能。”
“叶大夫还说,脉象沉稳有力,是喜脉无疑。”
“二爷若实在觉得不妥,不如等天亮,宵禁结束后,再去请外头的大夫来瞧瞧。”
京城里的名医多的是,总不至于都被林知瑶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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