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有意外发生,记得吹响它。”
柳闻莺低头看着那枚骨哨,握在手心,凉凉的。
“多谢大爷。”她心底复杂。
好歹是一枚保命符,她收下了。
马车在镇国公府正门停下,因着两家渊源,裴定玄没有下车。
柳闻莺带着女儿下了马车,早有丫鬟候在门前。
是个穿着粉紫比甲的丫鬟,面容清秀。
“可是柳闻莺?我叫素馨,是余老太君跟前的贴身丫鬟,老太君吩咐了,让我来接你。”
柳闻莺连忙还礼,跟着她往府里走。
镇国公府雕梁画栋,与裕国公府相比同样有恢宏的地方,也有雅致清幽,透着世家府邸的底蕴。
素馨引着她往府深处走去,穿过几重回廊,便到了一处小院。
小院不大,收拾得干净,青砖铺地,墙角种着几株秋菊,开得正盛。
屋内陈设齐全,桌椅床铺皆是崭新的,比她在裕国公府住的下人居所好上数倍。
“老太君给你安排了一个住处,就在她老人家的正房后头,方便照应。”
素馨看了一眼柳闻莺怀里的孩子,笑道。
“听说你带着个小姑娘来,老太君特地吩咐,拨了两个丫鬟过来专门照看,你只管安心伺候便是,旁的事不必操心。”
柳闻莺心里一暖,就要道谢。
素馨摆手,“你别谢我,这都是老太君的恩典。”
屋内的两个丫鬟听到动静迎出来,她们年纪不大,圆圆的脸,看着老实本分。
素馨指了指她们,“喏,往后你俩就负责照看小姑娘。”
两人屈膝,柳闻莺也同样回礼。
她将落落放在床上,又给两个丫鬟细细叮嘱一番。
落落何时醒,何时喂,何时玩,何时睡……
事无巨细,一样样交代清楚。
两个小丫鬟听得认真,铭记于心。
交代完,柳闻莺直起身,跟着素馨往外走,要去见余老太君。
素馨在前面引路,柳闻莺状似随意问起。
“老太君的头风,发作得可频繁?”
素馨回头,颇为意外地瞧了她一眼,大约没想到她会这么上心,老太君还没见到,就先问起病情。
她放慢脚步,与柳闻莺并肩走着。
“可不是么?一到换季就发作,这几日天凉,又疼起来了。”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