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骗不过我。”
“奴婢……”
他霍然站起,朝她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
他站在她面前,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臂,像是怕她跑掉一样。
林知瑶坐在一旁,手里绞弄的绢帕隐隐撕碎。
他从不肯碰她,从不。
可此刻,他主动握住了另一个女人的手臂。
林知瑶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你来过的,对吗?”
裴泽钰问着,眼底燃着近乎执拗的期待。
“告诉我,你来过。”
柳闻莺很想逃,但他抓得太紧,从一开始就没给她逃跑的可能。
“我……”
忽然,屋外传来嘈杂声,有人阻拦,有人想进来。
“三爷,您等等——”
话尾甫落,门便被踹开,绯色袍角在空气里扬起弧度。
裴曜钧大步跨进屋内,眉宇间的急切尚未褪去。
他进门第一眼便瞧见,裴泽钰紧抓柳闻莺不放,脸色瞬沉。
“三爷,二爷正在问话,您先……”
那些仆从哪里拦得住他?
裴曜钧轻易将他们推开,目光灼灼看向裴泽钰。
“二哥,在做什么?”
他口吻佯装轻巧,但身体骗不了人,抓住柳闻莺的另一只手腕。
柳闻莺左右手分别被两人握住,挣扎不得。
见到裴三爷,她眼底有了希望,想要屈膝行礼。
可她身子刚动,便被裴泽钰察觉。
误以为她是想挣脱自己,去亲近对方,心头烦躁翻涌,将她往自己身边拽了拽。
力道不重的,但顺利将柳闻莺的注意力拽回他那儿。
“二爷?”柳闻莺懵懵然,不明白。
裴泽钰只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问得极慢,像是要得到她最郑重的回答。
“昨日宴席过后,你在何处?”
柳闻莺骗不了他,但她也不想说实话。
脑海里一片纠结繁杂,就在这时,裴曜钧突然开口。
“她和我在一起。”
裴泽钰看了他一眼,不信。
“我要她说。”
柳闻莺心底反复挣扎,一颗心像被丢进冒泡的油锅里滚了一圈,又被捞起来扔进冰冷刺骨的冷水。
最终,她闭眼承认:“昨夜,奴婢确实与三爷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