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瑶正欲开口,劝说裴泽钰放弃。
阿晋忽然想起什么,上前说道:“二爷,奴才想起一件事。”
“说罢。”裴泽钰额角突突直跳,他用指腹按着,闭眸倾听。
“昨日离席后,您身子不适,在厢房歇息时,奴才遇到柳闻莺,拜托她去照看过您。”
裴泽钰倏然起身,动作太猛,连带着身下的椅子都发出刺耳声响。
“为何不早说?”
阿晋吓得扑通跪下,连连告饶。
“二爷恕罪!昨日事情太严重,奴才脑子没有阿福哥清楚,一时没想起来!而且……”
他吞了口唾沫,“而且奴才带大夫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当时只有……”
阿晋看向不远处端坐的身影。
林知瑶坐在那儿,手捧茶盏。
“我来的时候,确实没看见什么人影,怕是对方有事,未曾真的来过。”
一句话轻轻巧巧,却是将矛盾引向柳闻莺。
毕竟在她看来,若柳闻莺真的去了,那便是擅离职守,对老夫人未曾尽责。
若她没去,那便是对二爷的吩咐阳奉阴违。
无论哪一种,都够她喝一壶的。
可她表面说得淡定,背地里却已经开始紧张。
若那与二爷有染的人,真的是柳闻莺……
那她就是在为别人做嫁衣。
她恨,但她更不能说。
裴泽钰看都没看她一眼,仿佛她的话不过是耳旁风。
“阿福,找柳闻莺过来。”
此时,柳闻莺还在库房忙活。
库房的确如她所想,贺礼太多,堆叠得分辨不清,才没有点到,实际并没有丢东西。
处理好库房的事情,她就往回赶,甚至特意绕了远路,避开二爷盘查人的院落。
小路两旁,种着成片的翠竹。
明晞堂的月门近在眼前,门口守着两个小丫鬟。
柳闻莺心头一松,正准备踏入月门,却被一个熟悉的人叫住。
“柳姐姐,留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