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你是姑娘家,不用事事都憋着,委屈了就说,难过了就哭。”
不能再笑了,免得惹三爷急眼。
柳闻莺止住笑意,真切感激。
“嗯,谢谢三爷安慰,奴婢好多了。”
话刚说完,她骤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就要从他怀里挣扎起来。
“奴婢还得回去,老夫人那边……”
裴曜钧手臂一勾,将她整个人捞回来。
两个人一起倒在软榻上,她被圈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怕什么?我让人去给祖母说一声就好,理由呢,就说你崴了脚,不便来伺候。”
裴曜钧口吻理所当然的霸道。
柳闻莺挣扎几下,没挣开,“可是……”
“可是什么?”
裴曜钧打断她。
“老夫人那儿的人手足,离了你,也不会出什么事,你就别瞎操心了。”
柳闻莺沉默,他说得对,明晞堂那么多人,老夫人的身子骨也一日比一日好,想必再过不久就能康复,少她一个确实不算什么。
“奴婢还有落落呢……”
“那你更不能回去了,小孩子不懂,你那屋子的什么竹子还不懂吗?你想让她担心?”
她垂眸,“奴婢……”
“好了,就听小爷我的,老老实实待着。”
柳闻莺终于被迫劝服,安静躺回软榻。
许是接连情绪激荡,现在放松下来,便觉得口干舌燥,眼眸不自主飘向小几上的茶盏。
裴曜钧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想喝水?”
柳闻莺点头。
他挑眉,“那就说出来。”
柳闻莺抿了抿唇,嗓音细软,“三爷,奴婢想喝水。”
裴曜钧勾唇,“嗯。”
他端过来,递到她唇边。
柳闻莺小口啜饮,温热茶水滑过干涩的喉咙。
喝完水,她又看向那碟芙蓉糕。
“想吃东西?”
她再次点头。
他故意板起脸:“说。”
柳闻莺脸颊微红:“三爷……奴婢还想吃东西。”
他又是一声“嗯”,拈起一块芙蓉糕递到她嘴边。
柳闻莺犹豫片刻,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吃完糕点,她抬眼看他。
裴曜钧以为她还要什么,条件反射应道:“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