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身边,也有个这样巧思聪明、知冷知热的奴婢就好了。
她府中那些丫鬟,要么木讷愚钝,要么心思活络却不用在正处。
这些年头风发作时,人便愈发烦躁,连个能顺心伺候的人都难寻。
吴嬷嬷继续念起礼单。
可有了三爷那个帮瘫痪之人行走的助步器在前,后面那些金玉珠宝、古玩字画,都显得黯淡无光。
毕竟,再多的金银珠宝,也比不上能让人重新站起来走路的本事。
礼单念完,筵席继续。
觥筹交错间,酒酣耳热,尽是热闹。
老夫人坐在主位,笑意盈盈,不时与身旁的几位老友说笑几句,心情极好。
裴泽钰坐在席间,饮了几杯,面色便有些不对。
他抬手揉了揉额角,佳酿下肚,没能让他放松,反倒将大病后的虚弱勾了出来。
林知瑶与他到底是表面夫妻,席位与他安排在一起。
见裴泽钰神色不动,她忙凑过去关切。
“二爷,可是身子不适?您大病初愈,本就不该饮酒的,我您下去歇息吧?”
她说着,伸手想去扶他。
裴泽钰却微微一偏,避开了她的手。
他对侍立身后的阿晋道:“扶我出去透透气。”
阿晋将他搀起,裴泽钰身形晃了两晃,不忘对席间左右拱手。
“诸位慢用,在下身体不适,失陪片刻。”
他在围场的遭遇不是秘密,又见他着实醉得不轻,周围宾客便没有阻拦。
裴泽钰在阿晋的搀扶下悄然离席。
厅中宾客众多,除了那方,无人注意他的离去。
林知瑶望着他离去的地方,心中焦急又不敢表露,使眼色给丫鬟小杏,让她好好跟着二爷。
寿宴又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宾客三三两两地起身告辞。
林知瑶见时机差不多了,也起身准备离开,想去寻裴泽钰。
“知瑶。”
被人叫住,林知瑶脚步一顿,“母亲。”
裴夫人面上带笑,但语气不容拒绝。
“随我来,我有话要与你说。”
她说完便转身往议事的花厅走去。
什么时候说不好,偏偏是这时候?
林知瑶心里急得火烧火燎,可不敢违逆婆母,唯有跟在裴夫人身后。
老夫人是今日的寿星,在席间坐得久,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