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收手,拎过两瓶新的欲浮生,“来。”
洛洛呆滞:“……这么快?”
若是累,若是痛,若是难,那咬咬牙忍一忍也就罢了。
可这是情药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火上浇油雪上加霜,后浪推前浪,天雷勾地火,地火焚苍穹……
“我对你没兴趣。”他很不高兴,“你这么弱,无论想?对我做什么,你都没机会。所以你脑子?里那种好事不可能?发生?。”
洛洛:“……”
好好好。行行行。
她抿唇接过一瓶春水,仰头饮尽。
等待药力发作?的时候,她便开始以意念固守丹田,不让灵力再泄。
恍惚间似是失神了片刻。
洛洛一边将?周身滚烫情火渡向经络,一边缓缓睁开双眼。
这次也?不知?是海滩还是——
都不是。她和他坐在床榻上,四目相对,眨了眨眼。
“哦……还没入梦。”
洛洛正要重新?闭上眼,他忽地探出两根手指,坚硬的指尖抵住了她的眼皮。
洛洛:“……???”
谁家好人这么扒拉人家眼睛!
“你,”他眯了下眸,“果?然是对我贼心不死,这一下被我抓到?,还有什么话说。”
洛洛:“?”
她瞪大双眼,后知?后觉发现他又变好看了,脸上没了红痕和黑眼圈。
她缓缓思索了一下,反应过来,这里并不是真正的寝宫,他和她已经进入了欲浮生?幻梦。
记忆里……最为风流旖旎的场景?
洛洛顿时着急了:“不可能?!我连无渊谷底都没有梦到?,怎么可能?梦见这里!”
他只抱起双手,笑笑地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可以继续狡辩。
洛洛一急就更不会说话了,气得偷偷挠被褥,挠得锦缎嗤嗤响。
她悲愤抿住唇,一心一意!气守丹田!
他起身离开床榻,去往窗榻,往那一坐,大喇喇提起茶壶对着嘴喝。
牛饮一阵,他懒声道:“收心了就过来死。”
洛洛:“……”
她需要收什么心,她只对李照夜一个人动心。
她气咻咻在丹田里搅了个狂暴无比的灵压气旋,周身情火与灵气向着丹田奔涌。
“好啊。”她咬牙笑,“我来杀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