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一声‘师兄’,然后重收我入天山派啊!”
邵枫其实早已被白千丈劫富济贫的侠义之心感动,又见他言语幽默风趣,当下对他大有好感。况且邵枫见白千丈离开天山派这么多年,竟然心心念着还想重回门派,想来他对当年的不辞而别一定深感后悔。
于是邵枫道:“这个掌门手环是我小时候姥姥给我戴上的,我以为只是普通物件,并不知是掌门信物。况且姥姥她也从未跟我提起过此事,我自然不算是天山派的掌门。你想要重回天山派,此事还须得先问过姥姥。不过……要我叫你一声‘师兄’也不难,但我有一个条件。”
白千丈一听邵枫前几句话,当即心灰意冷,忽又听了他说“不过”二字,霍地眼睛一亮。转而喜道:“什么条件,你说,你说!”
邵枫道:“除非你把从张天霸那里抢来的福牌送给我。”
一时邵枫心中又想:“反正我只当你的姓名叫做‘白师兄’便是了!如今是要帮张天霸取回福牌,好让他搬走杀猪场要紧!就算叫你一声’师兄‘,我也不吃亏!”如此一想,邵枫倒也心安理得了!
白千丈会心一笑,道:“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一个福牌吗?我还嫌那只死肥猪一身的肥油,弄脏了它呢!你要是喜欢,就当师兄我送给你的见面礼罢!反正我们抢来的财物已经够救济这次灵州的灾民了!”说话间,白千丈已将福牌丢给了邵枫。
邵枫右手一招,已将福牌抓在了手中,道:“原来师兄你这次打劫来的财宝,是要送去灵州分给此次地震的灾民?”
白千丈听得邵枫的一声‘师兄’,顿时心花怒放,笑道:“可不是么?那张天霸的臭名我已经打听清楚啦,他调戏妇女,欺压百姓,克扣工人的工钱,我如今劫了他去救济灵州的灾民,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替他张家祖上积阴德!”
邵枫听了白千丈这一席话,当即对他钦佩不已,拱手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师兄果然不愧又‘侠盗’之名!师弟佩服,佩服!“
白千丈眉飞色舞地道:“好师弟,有你能懂我,我也就心满意足啦!只是我得赶去灵州,不能与你开怀畅饮,秉烛畅谈。就此拜别啦!”
邵枫拱手道:“师兄保重!”
话音刚落,只见白千丈“嘿嘿”笑声之间,已跃出数米之外,辗转便消失在了黑幕之中。
邵枫微微一笑,这才将福牌带回张府吗,交还到张天霸的手中。
张天霸一时间感激涕零,连声道谢,视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