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瑶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沈碧瑶冷冷地道:“是你替我疗伤换药?”
南宫念微微点头,道:“是的……不过在下对姑娘绝无半点不敬之心!只是当时情况紧急,在下只为替姑娘疗伤,才不得不这么做。南宫念敢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做出半点亵渎姑娘之事,也没有半点对姑娘的非分之想!”说话间,已将右手立掌,高高举起。
沈碧瑶见南宫念言语恳切,便又道:“那你可有摘下过我的面具?”
南宫念心头一揪,眼中不禁感伤。
沈碧瑶怒道:“你摘下了我的面具,是不是?我曾经发过毒誓,所有摘下我白玉面具的人,统统都要死!”
南宫念只得道:“江湖人皆知,揭白玉面具者,必被逍遥仙子挖眼割舌,死于青铜玉箫剑下。在下怎么不会嫌命长,而自寻死路呢?更何况,方才在下为碧瑶姑娘疗伤都来不及,哪里还顾得上摘碧瑶姑娘你的面具?而之后替碧瑶姑娘疗完伤,在下已经筋疲力尽,才会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试问在下如何还有心思再摘碧瑶姑娘你的面具呢?”
沈碧瑶见南宫念言之凿凿,半信半疑,忽听得门外“嘭嘭嘭”地敲门声,于是厉声喝道:“是谁?”
“客官,您让我煎的药已经好啦!”门外传来店小二的声音。
沈碧瑶这才收回青铜玉箫剑。
南宫念转身开门,从店小二手中接过药碗。见店小二自去,南宫念又将房门带上。
“碧瑶姑娘,你身上还有伤,虽然热已经退了,但是还需静养。你先把这碗汤药喝了罢。”南宫念说话间已经将药递到沈碧瑶的面前。
沈碧瑶睨了南宫念一眼,半晌才接过药碗,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
南宫念料想:“碧瑶姑娘定是之前烧得糊涂了,所以才会不记得跟我说过的话。不过这样也好,以她如此要强的性格,我倒不如假装不知。”
沈碧瑶喝下了药,倒觉得伤口疼痛减轻了些,却又有些隐隐犯困,禁不住大起了哈欠。
南宫念柔声笑道:“这个药可以减轻你身上的伤痛,只是比较容易犯困。不如碧瑶姑娘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吩咐店小二叫厨房熬些红枣小米粥,待你醒来之后可以填些肚子。如今你有伤在身,一定要忌口,不然将来会留下疤痕的。”
沈碧瑶心中一暖,眼睛看向南宫念,却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南宫念见她的眼神已不似以前那般冷漠,心中甚是欢喜,忙小心翼翼地扶着沈碧瑶躺回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