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中人,而且性情直率又不识宫中礼仪,将来如何在尔虞我诈的后宫立足?本太子与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与其勉强将金丝雀收入笼中,倒不如仍由她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飞翔。那才是本该属于她的生活!”
小顺子垂首笑道:“殿下英明!”
“哎,回去就寝罢!”李治一声叹息,已缓缓踱步回自己的禅房去了。
这一晚,李治酣酣睡梦之中,仿佛梦见沈碧瑶一身凤冠霞帔,与他洞房花烛。只是摇曳的橘灯中,正要看清沈碧瑶的面容时,却被窗外的一场秋雨惊醒。
李治睡眼迷离中见窗外微微亮光,却对之前的美梦意犹未尽,只是再想入睡却也是不能了。只得翻身起床,梳洗之后,又吃了朝食,才出门去瞧玄奘大师。
才走到长廊,见沈碧瑶正独自坐在廊下观雨,李治喜出望外,上前笑道:“沈姑娘,你怎么在此?”
沈碧瑶回头看向李治,起身道:“南宫念在里面给玄奘大师换药,我不方便入内,所以就在这里吹吹风。”
李治微笑着看着沈碧瑶,忽然想起昨晚的梦,不禁问道:“沈姑娘为何一直戴着面具,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沈碧瑶冷冷地看向李治,道:“这是我的事!”
小顺子喝道:“大胆!”
李治连忙摆手,又向沈碧瑶笑道:“不知道李治能不能有幸一睹沈姑娘的芳容呢?”
沈碧瑶冷冷地道:“我曾经发过毒誓,但凡摘下我白玉面具之人,皆要死在我的青铜玉箫剑之下。”
李治一听,不由得怔住了。
“大胆!”小顺子面色骤变,厉声喝道。
沈碧瑶看向小顺子,不悦地道:“你不说这两个字,就不会说话,是不是?”
李治呵呵笑道:“小顺子,你先行退下。”
“是,太子殿下!”说罢,小顺子只得退去了。
李治又向沈碧瑶笑道:“倘若本太子一定要看你的样貌呢?”
沈碧瑶右手一抬,将青铜玉箫横挡在前,冷冷地道:“那就不要怪我剑下无情!”
李治呵呵一笑,道:“我贵为太子,将来便是一国之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就不信,你还能斗得过天下。”
沈碧瑶缓缓放下右手,冷冷地道:“但你不会这么做!”
李治怔怔地道:“何以见得?”
但听得沈碧瑶冷冷一笑,却不回答。
李治心头一震,暗想:“这个女人能够看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