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只是他体形肥胖,双腿被南宫念死死抱住,又拖着他一百多斤重挪了一段距离,累得气喘吁吁。
金口弥勒不由得怒上心头,低头高声大骂:“爷爷看你是个斯文人,不跟你动粗。快快把你的小鸡爪子给爷爷拿开,不然爷爷掰了它泡酒喝!”
南宫念被金口弥勒拖地而行,弄得尘土飞扬,衣衫褴褛,满面尘土,活像一个只会转动眼珠的泥人。他执拗地咬着牙,打算与千年血参共存亡。
忽然听得恍如天籁般的声音道:“几十岁的大男人,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毛头小子,也不怕遭人笑柄!”
南宫念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头戴白玉面具,身着白衣,手拿玉箫的女孩映入眼前,观其身形,料想她不过十五六岁。这个女子正是沈碧瑶!
金口弥勒哈哈笑道:“我以为是什么人,原来又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不知天高地厚!赶紧让开,免得我一巴掌拍死你。”他见沈碧瑶言行优雅,且又是一个与自己徒儿年纪相仿的小姑娘,便也不对她爆粗口。
沈碧瑶冷笑一声:“你速速把手中的东西还给这个泥孩子,否则本姑娘从你手中抢过来,你堂堂大男人面子上可不光彩。”
金口弥勒呵呵一笑:“小丫头片子,你好大的口气。好!若是你十招之内能从我手中抢到这个锦盒,那么这支千年血参就归你。如何?”
沈碧瑶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一曲,冷冷地道:“三招!三招之内,我必将你手中的锦盒拿到手。”
金口弥勒呵呵一笑,道:“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但听得沈碧瑶笑一声,左手玉箫一挥,如游龙般朝金口弥勒刺去。
金口弥勒十分欣赏这白衣女孩桀骜不羁的性格,于是也不忍对其下手太重。且此次打赌虽关乎面子,但毕竟对方不过是个小姑娘,因此金口弥勒胜券在握,并未使用内力。
于是眼见沈碧瑶手中玉箫袭来,金口弥勒当即也只是侧身闪过,用掌力将其手肘推开。
谁知,沈碧瑶突然使出”凌波微步“,金口弥勒的眼前仿佛出现其千百个身影,一时间难辨真假。
金口弥勒大吃一惊,想到她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出神入化的轻功!
“如此一来,岂非血参要被她抢去?”金口弥勒暗想着,不禁有些慌乱了。
此时金口弥勒也顾不得许多,当即使出连环掌,却皆扑了个空。忽然他觉得右手一动,沈碧瑶早抢到锦盒,闪到一旁了。
金口弥勒输得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