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理自己,心中已揣度到了几分,不禁面露囧色,抿嘴不语。
越灵儿回头瞪了沈碧瑶一眼,又转过头来看了邵枫一眼,“哼”了一声,便悻悻地独自到一旁去了。
众人将这一幕看着眼里,心中皆不禁暗想:“这个逍遥仙子果然厉害。如此不动声色地将水囊递到其未婚夫邵枫的手中,一来告诫了婚夫邵枫,须得收敛一下了。二来又关心了对方,不会拂了邵枫的面子!果真是一箭双雕啊!”
南宫念垂头笑了笑,只得默默地起身,站到了一旁。
俗话说得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此之为贱!
如今沈碧瑶送来的这水囊,名为“敬酒”实为“罚酒”。
邵枫拽着这水囊,竟然如烫手山芋一般。水囊中的水喝也不是,不喝又不知该如何处理。他扭头看着沈碧月,见她正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抱怨地看着自己,邵枫觉得自己此刻仿佛没穿衣服一般,尴尬不已。
他转头又看了越灵儿一眼,见她一脸不悦,邵枫心中暗想:“如今我倒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这碧瑶,究竟要我怎样?”
邵枫轻叹了一口气,眼光蓦地扫向了不远处的大树下,正屈膝参禅的玄空大师。于是邵枫走到玄空大师跟前,道:“大师……”
玄空大师缓缓地睁开朦胧的双眼,慢慢道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佛里有云:情之为债,又欠有还。少侠能够找贫僧化解,可见慧根不浅。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少侠便把水囊留下给贫僧罢。”
邵枫笑道:“多谢大师!”说话间,已双手将手中水囊递到了玄空大师的手中。
玄空大师打开盖子,仰头便将里面的水饮尽。
梅若林、沈碧月、沈碧瑶、越灵儿和南宫念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集中在玄空大师身上,心中皆有或多或少的顿悟。
玄空大师哈哈笑道:“好水,好水!”说罢,起身向众人道,“午时已过,不如我等速速下山,到山下的茶寮用些茶水再上路。”
众人齐声应道:“是!”一语甫毕,一百多人的庞大队伍便如洪潮般涌下山去了。
到了山下的已经是夕阳西下了。山下的小茶寮除了那一老一少两爷孙二人忙着烧水沏茶之外,也只有三张方桌和十二条长板凳拥挤在一个破旧的补丁雨棚之下了。
邵枫、南宫念、沈碧月、沈碧瑶、越灵儿、梅若林与玄空大师用坐一桌,少林寺的几位地位相对较高的武僧坐于另外两张方桌,其他的弟子皆在补丁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