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让我跟你们一起来的。玄奘大师此次中毒,皆因我一时疏忽,才让对方有机可乘。所以,我觉得我应该跟你一起去少林,希望能够略尽绵力。”
玄空大师回头道:“阿弥陀佛,梅施主,有心了!”说罢又转过头来,继续前行。
梅若林呵呵一笑,眼睛又看向了沈碧月。只是救人如救火,此时众人一路上风尘仆仆的赶路,皆是快步而行,梅若林也不能跟沈碧月说上一句话。
一直走了三个多小时的,烈日当空,众人皆是又累又饿,于是玄空大师提议在山间小路上稍作歇息。
于是众人便各自找阴凉之处席地而坐,此时虽然皆有些饿了,但是暑热难耐,包袱中虽有干粮却都咽不下。
邵枫扯着衣袖,一边擦拭额头的汗珠,一边道:“只可惜四周荒无人烟,也没有野果可以解渴。只有等下山再看没有没茶寮或小溪之类的了。”
梅若林打趣笑道:“欸,枫兄弟,你这么不用你怀中的那条丝巾擦汗呢?有丝巾不用,却要用袖子。你不用,不如给我用罢!”
沈碧月面上一红,却只是低头擦汗,佯装没有听见。
沈碧瑶和越灵儿又相对而视,皆不说话。
邵枫睨了沈碧月一眼,嗔道:“就你话多!这条丝巾是我姥姥送给我的,别再瞎说!”
梅若林呵呵笑道:“这条丝巾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年轻女子的物件。况且,向来是丝巾赠情郎,鬼才信是你姥姥之物呢!老实说,究竟是我们这里哪位送的呀?”说话间,眼睛看了沈碧瑶一眼,又看了越灵儿一眼。
沈碧月起身嗔道:“你关是谁的,反正不是你送的就行了!这么八婆干什么?”
梅若林不解地问:“‘八婆’是什么意思?”
沈碧月白了梅若林一眼,道:“我没你这么多口水跟你解释,我还要留些口水来养胃呢!”
“欸,我这里还剩有一些水,方才在路上没舍得喝完。月儿你喝罢!”梅若林说话间,便从包袱里拿去一个水囊,塞到沈碧月的手中。
沈碧月摇了摇,只听得里面咣当咣当的水响声,估计也所剩无几了。她一想到梅若林之前用嘴巴喝过,一脸嫌弃地道:“咦……你喝剩下的,我才不要喝!”说罢又塞回到梅若林的怀中。
梅若林上前轻声向沈碧月道:“这山路我押镖走过数十次了,熟得很!我们这一时半会儿还下不了山,我知道你路上一定会渴,专门为你留的。”
沈碧月睨着梅若林道:“那你也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