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种了几株睡莲,你一会去摘两朵荷花,插在花瓶里,摆在本宫的寝殿内。”
“是。”
这时,每日请安的太医来了。
颖贵妃进了房间内,将手伸了出去,随口问:
“这两日,沈宝林的身子怎么样了啊?”
“回娘娘的话,沈宝林应当休养得不错,前两日还在外面和陛下下棋了。”
颖贵妃冷哼一声:
“她惯会装可怜扮柔弱,惹得陛下心疼,实际上没什么大碍,做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休息两日之后,不照样可以出门了吗?”
太医不敢多说什么,仔细搭脉过后,恭敬道:
“娘娘宽心,胎象稳固,一切都好,这次安胎药的方子很适合娘娘的身体,待会还要请娘娘身边的宫女再去太医院抓药。”
颖贵妃松了一口气:
“胎象稳固就好,本宫这胎,可是陛下和太后都期望的皇嗣,一定要健健康康的。”
“好了,你退下吧,若是本宫这胎照料的好,将来的好处少不了你的。”
太医走后,方才的宫女仔细端着个白瓷的花瓶走了进来。
这花瓶是上好的汝窑瓷,温润如玉,瓶中插着两朵刚摘下来的荷花。
其中一朵盛放,粉瓣层层舒展,嫩黄的花蕊在日光下泛着细细的金光。
还有一朵含苞待放,水灵灵的。
“娘娘您看,这荷花配这花瓶,可真好看。”
颖贵妃伸手轻轻碰了碰那朵盛放的荷花,指尖拂过柔软的花瓣,唇角微微上扬。
“是不错。”
她凑近嗅了嗅,一连数日烦闷的情绪在此刻烟消云散。
露华阁处。
沈虞的月事总算是走了,她仔细去沐浴了一番,出来时整个人都清清爽爽的,看见君承煜正坐在窗边剥莲子,她憋着笑,凑了过去。
“这不是我的活吗?你怎么给我抢了啊?”
君承煜剥得专注,闻言头都不抬,淡淡道:
“某人口口声声说要喝莲子粥,但是手痛,不是说给朕听的吗?”
“你少自作多情了,我可没这个意思。”
君承煜唇角带笑:
“是吗?朕分明记得,当时房间内只有朕一人。”
沈虞干咳一声,拿了个莲蓬过来:
“使唤你干点活你就这么怨声载道的,大不了我和你一起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