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不易被人察觉到。
她沉默地坐在了矮榻边,两手紧紧攥着裙摆,低声问:
“陛下今日,应当是怀疑我身边有个看不见的人了吧?”
君承煜走了过去,站在沈虞面前,不置可否。
“君承煜,我比较好奇啊,好端端的,他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难道就仅仅是因为康海说他碰到了什么东西?”
“不然呢?”
沈虞轻扯唇角:
“怎么可能,正常人的想法,都只会觉得是康海疯了,是他没休息好产生了某种错觉,可我看陛下那个样子,他分明是信以为真了。”
沈虞死死盯着君承煜。
君承煜似乎有些无奈,“你想说什么?”
“那日我在颖贵妃的宫里晕倒了,陛下是怎么突然过去的?”
君承煜沉默了。
沈虞猛然站了起来,声音略微抬起了些许:
“你回答我啊,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你你是不是差点就暴露自己了?”
君承煜轻声道:
“没有暴露,朕做一切的事情,都是有分寸的。”
“什么分寸?那你倒是告诉我啊,陛下是怎么突然在下着下雨时赶去长乐宫的。”
君承煜紧皱眉头。
“你说。”
沈虞又往前迈了一步,离君承煜更近了些。
君承煜没有后退,只平静地看着她。
“朕在他的奏折上写了话,让他去长乐宫,他担心颖贵妃腹中皇嗣,必然会过去,也一定会发现你。”
沈虞的眼皮用力一跳。
“你你也太大胆了些,你在他奏折上写了话,那句话可以消失吗?不能吧他不是傻子,奏折上凭空出现的话,他定是要去查的。”
“查便查,他既然看不到朕,又怎可能查到朕的头上?”
沈虞还想说什么,君承煜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那一日你的情况凶险,难不成你要朕见死不救?若是萧珩再不去,依照颖贵妃狠辣的性子,只怕你都无法走出长乐宫的大门,对比起你的性命,你觉得朕会不会暴露更重要么?”
沈虞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君承煜学着她的样子,往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得格外近,近到沈虞能嗅到君承煜身上的气味。
他伸出手,攥紧了沈虞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没有刻意收着力道,沈虞的脸痛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