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这个位置,就势必会有自己的心机。
“白芷,陛下既然要这样哄她开心,那本宫何尝不顺着陛下的心意,这件事做好了,陛下也会更喜欢本宫。”
“只是”
她突然呵笑一声:
“白芷,这个时候,荷花该开了吧?”
“是,娘娘,每年这个时候荷花都开了,一直到九月才会残败,到那时咱们也就该回皇宫了。”
皇后随意拿起桌上的莲蓬:“让本宫算算,六月到九月,差不多有三月的时间长乐宫的那片池塘,若只是放了几条鲤鱼,未免单调,你去嘱咐下去,让花房的人多移植些荷花过去。”
白芷一怔:
“娘娘,您是想”
“颖贵妃这胎月份尚浅,胎像不稳,若是要动手,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再晚些,就不好下手了。”
白芷神情一凛,明白了皇后的心中所想,恭敬道:“是,奴婢知道了。”
“还有。”
“陛下说此事不要声张,无非就是想要防着沈虞罢了,你想办法悄悄透露到露华阁那边。”
白芷勾唇一笑:“娘娘一箭双雕,当真是厉害。”
皇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扶本宫去歇息吧,如今无人能够侍寝,今夜陛下多半还会来找本宫,本宫要养足了精神侍寝才对。”
两日后。
皇后派人传出去的消息,果真顺利到了沈虞的耳中。
沈虞正摆弄着花瓶内含苞待放的荷花,懒散地听着兰心的抱怨,末了才道:
“意料之中的事情,陛下他又想要我一直心悦他,又想要颖贵妃不会对他寒心,他夹在我们二人之间,想来也不好做吧。”
沈虞对萧珩没什么感情,所以就算听说了这件事,也依旧不会伤害到她,只是难免还是会觉得恶心。
兰心有些泄气:
“待将来颖贵妃诞下第一位皇嗣,无论是男是女,她身为皇嗣的生母,地位只会更加尊贵,到时候,她不会再来为难小主吧?”
沈虞抿唇:“兰心,你觉得她这一胎,会安然无恙吗?”
“小主的意思是?”
“这后宫里,波谲云诡,我相信暗处早有不少人都盯住了她这一胎,现在的禁足是在保护她,可陛下不会一直将她禁足,等到时候,我们就有好戏看了。”
听到沈虞这样说,兰心勉强算是被安慰好了,捧起莲子:
“奴婢去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