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糟践。”
随后,她当着萧珩的面,拿起勺子舀了一勺。
勺子送到唇边,她轻轻抿了一口,动作顿住了。
萧珩察觉到她的异样:“怎么了?”
沈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舀了一勺,仔细看了看,眉头微微蹙起。
她抬起眼,看了一眼林才人,眼神意味深长。
萧珩觉得奇怪,当即问:“你怎么了?”
“林才人这燕窝,应当是放了很久的吧?”
沈虞没有继续吃,只不断地用勺子搅了搅。
萧珩立马低头看去。
碗里的东西看起来晶莹剔透,乍一看确实像是燕窝。
可他见过的好东西太多了,燕窝的纹理和质感他一眼便能认出——这碗里的东西,分明是银耳。
银耳和燕窝的确相似,所以在民间,有不少商铺会拿银耳假装燕窝,只是没想到,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有一天会出现在后宫里。
这“燕窝”,方才可是林才人口口声声说亲手炖给沈虞的。
萧珩直接将碗夺了过来,重重放在了桌上,脸色难看:“别吃了。”
沈虞不明所以地看着萧珩:“陛下,怎么了?”
萧珩并未立马回答沈虞,只是将冰冷的视线转而落在了林才人的身上。
他的眼神带来的压迫感极大,只对视了一眼,林才人就慌张地跪在了地上:
“陛下,这是嫔妾炖的燕窝,不知是有什么问题?”
萧珩冷笑一声,端起那碗“燕窝”递到她面前:“你自己尝尝。”
林才人颤抖着手接过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这,这似乎不是燕窝。”
林才人还在装傻。
“你口口声声说亲手炖的燕窝,就是这样炖的?拿银耳冒充燕窝,你当朕是瞎子,还是当沈虞是傻子?”
林才人浑身发抖,跪在地上磕头:“陛下明鉴!嫔妾真的不知这是银耳!嫔妾亲手炖的,用的是库房里存的上等燕窝,定是定是有人暗中调换了!”
“调换?”萧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燕窝虽是华贵之物,可皇宫里倒不至于连燕窝都给不起各宫的妃嫔,需要拿银耳调换。”
更何况,林才人位份虽然不高,却也不至于连银耳和燕窝都傻傻分不清,这还是她亲手炖的!
林才人一时语塞:“陛下,嫔妾真的不知情啊,嫔妾是被冤枉的。”
事到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