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若不是今日周太医来看,难道你就要这样忍过去吗?”
随后,他当即要周常安上前搭脉。
沈虞暂且把手中的碗递给了兰心。
兰心一接过来,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再看看一脸心虚的林才人,瞬间明白了自家小主想要做什么。
周常安躬身凑上前,将手指轻轻搭在沈虞腕上。
片刻后,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如何?”萧珩沉声问道。
周常安收回手,后退一步,斟酌着开口:“回陛下,沈宝林这身子确实是伤了根本。”
当初沈虞昏迷不醒的时候,太医就说过相同的话,萧珩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上回沈小主淋雨受寒,风寒虽已痊愈,寒气却入了肌理如今每逢月事,便会腹痛难忍,腰酸乏力,”周常安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若好生调养一段时日,倒也无大碍。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此番寒气入得深,怕是和那日淋雨脱不了干系。”
周常安垂下眼,“那日沈宝林跪在雨中许久,寒气直入脏腑,又逢月事将至,两相叠加,这才落下了这病症。”
“往后若想彻底调理好,只怕要费些时日。”
萧珩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