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干巴巴的解释。
君承煜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起伏明显剧烈了许多,他想蜷起腿,奈何又被沈虞压着,他只能哑声道:
“起来,这次朕扶着你。”
“我这就起,我这就起”
沈虞从未如此尴尬过,尴尬到她恨不能当场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她手忙脚乱地撑住桶沿试图起身,君承煜闭了闭眼,忽然扣住她的腰侧往上一提——
水哗啦啦地从她衣摆处倾泻而下,沈虞狼狈地站稳在桶边,湿透的寝衣完全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君承煜迅速别开视线,喉结滚动,“去换衣裳。”
沈虞脸烧得快要滴血,胡乱抓过一旁的衣袍裹在身上,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屏风后。
看着她狼狈的动作,君承煜盯着摇晃不止的水面,抬起手捏了捏眉心。
傻子
沈虞的一颗心疯狂跳动,她站在屏风后愣了半晌,反应过来自己身上披的是君承煜刚换下来的衣袍,她连忙把衣袍挂在了屏风上,庆幸方才兰心进来的时候,一门心思都在关心她,没注意到旁边挂着男人的衣袍。
浴桶内再度传来水声,君承煜就这么站了起来,半晌后,他低声道:
“我好了。”
沈虞还沉浸在方才尴尬的氛围中,心不在焉,没有回应他。
君承煜微微蹙眉,视线落在那道屏风上,注意到屏风下还在不断向外流着水,他隐约能看见沈虞的裙摆靠近了屏风的缝隙,很显然,她还没有换衣裳。
君承煜大步走了过去,伸手将屏风一拉。
“还不换衣裳,是想着凉?”
沈虞惊呼一声,她方才正攥着湿漉漉的衣角发呆。
连湿透的外衫都没有褪去,还黏在身上,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半截湿漉漉的锁骨和颈窝。
水珠正顺着她散落的发梢往下滴。
君承煜目光在她身上一掠,随即迅速转身背对她。
“快换。”
他命令道。
“朕去给你换水。”
“好。”
见君承煜走过去了,自顾自地开始为她换水,沈虞吸了吸鼻子,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冷,浑身都不禁发起抖来。
她迟疑了一瞬,还是将黏在身上的衣袍都褪下了,拿过君承煜的衣袍,往自己的身上一裹。
“我好了,你你可以出去了。”
听到她的声音,君承煜下意识地

